“本將军受邀到此,已经决意为你授法,教满你一百年的岁月,让你去拿下一次的新兵大比,夺得魁首,为我爭名!”
“结果,你现在告诉本將军,你只是想学一年?”
这位叶將军,怒目圆睁,显然动了真火,喝道:“作为內阁禁卫,当真就只是来走个过场?”
庄真景深吸了口气,眼神变得凝重,沉声说道:“这一年內,將军能传我多少,我便能学得多少……”
“狂妄!这种种技艺,涉及广泛,我若传你百门仙法,你当如何?”
“一年之后,我当百艺精通。”
“你简直是个疯子!不自量力,目空一切,狂妄自大!”
叶神將的眼中,怒火仿佛要喷发出来。
他终於明白,为何葛相会厌恶此子。
葛相喜欢的是谦逊有礼的仙神,而不是一个狂妄自大的疯子。
恍惚之间,他不由得想起当年。
自己在新兵秘境之中,操练天兵,因为过於严苛,被人称作魔头。
跟著小子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提!
这小子是把他自己,往死里整!
沉默了片刻,才听得叶神將缓缓开口。
“下一次大比,你有望爭先!”
“但你非要用一年苦修,去拼他们百年积累,基本没有机会爭得名次。”
“若排在末尾,作为內阁禁卫的脸面,都让你丟尽了!”
“本將军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如此执著?就凭你狂妄自大?”
隨著叶將军的声音,庄真景也嘆了一声。
“葛相之命,不得不从!”
“……”听得葛相之名,叶神將也不由得沉默了下来,沉默片刻,才闷声道:“你小子不要后悔!”
“我没有后悔的余地!”
“好!”
“击败大敌,当场诛灭,也就罢了,但天庭若要生擒对方,则要將他绑缚起来,彻底锁死,回来復命。”庄真景拍了拍腰间的绳索:“这也是必要的!”
“也不是没有道理。”叶將军应道。
“所以,我全都要!”庄真景平静道。
“……”
叶將军沉默了下,道:“將来这些,都会有所涉猎!但现在是要你挑选其中一类兵器,专心一道,修炼十年……”
每一位天兵,都有各自擅长的方面。
例如不善於用枪的,却又善於用弓。
不善於正面迎战的,也许善於身法遁术,能刺探情报,甚至进行刺杀。
通常来说,若有一项足够出色,那么其余各项,全都平平无奇,便也无妨。
可若是全部都学,必然是杂而不精,便也没有任何一项出色的本事。
学到最后,贪多嚼不烂。
论枪法,平平无奇。
论射艺,不如神箭天兵。
比身法,远逊斥候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