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秦止语,没了平日的倨傲,只剩一片湿漉漉的恳求。
“你不是想要孩子吗……”她的声音轻得像是耳语,“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秦止语的身体微微一僵。
“我们一家人好好地……”江映绯继续说,每说一个字就离她的嘴唇近一分,“我们一起把她养大,周末一起带孩子去公园……你一直想要的……对不对……”
江映绯太知道秦止语想要什么了。
五年的婚姻,虽然她从未用心经营,但秦止语的心思太好猜了。她没有亲人,一直渴望想要一个家,一个真正的家,有爱人有孩子,有烟火气有吵闹声。她想要江映绯不再排斥她,想要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再只是一张冷冰冰的结婚证。
这些,江映绯全都知道。
以前她嗤之以鼻,觉得秦止语天真又可笑。可现在,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只知道如果秦止语再不帮她,她就要被热潮烧成灰烬了。
“好不好……老婆……”她声音含糊而诱惑,“标记我……然后我们要个孩子……”
秦止语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了起来。
江映绯心中一喜,以为她要抱住自己了,连忙又往她怀里贴了贴。
然而秦止语只是抬手,轻轻捏住了她的后颈,将她从自己身上拉开了一些距离。不算粗暴,但也绝不是温柔。那力道介于克制与隐忍之间,指腹刚好压在腺体的位置,让江映绯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江映绯。”秦止语低头看着她,“你说的话,自己信吗?”
“你混蛋!”江映绯心虚地吼出来,声音却毫无威慑力,“你到底唔。。。帮不帮我!”
秦止语看着她,忍不住疲惫的闭了闭眼。
江映绯说的都是假的,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可终究还是忍不住心软了。
五年养成的习惯,比理智更顽固,但她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将人抱起来温柔地抚慰。而是伸出手,扣住了江映绯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她往床边走。
江映绯踉踉跄跄地跟着,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觉得秦止语终于肯碰她了。
这让她几乎要喜极而泣。
然而下一秒,她就被按在了床上。
秦止语的手劲比平时大得多,江映绯的后背砸在床垫上,虽然不疼,却让她懵了一瞬。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秦止语从床上拿起了一样东西,是她睡袍上配的丝带,绸缎材质的,浅香槟色,柔软而坚韧。
“你干什么?”江映绯皱起眉,本能地觉得不对。
秦止语没有回答,只是用膝盖压住床沿,俯身靠近她,将丝带在手指间绕了一圈。
“把手举起来。”她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把胳膊伸出来量血压”。
江映绯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你要绑我?”
“嗯。”秦止语承认得坦坦荡荡,“我明天要出差,怕你抓我脸。”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江映绯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底气。因为她确实抓过,不止一次。上次发热期,她在极度愉悦中失去控制,指甲在秦止语脸上留下了四道血痕,半个月才消。
“我不会抓你的……”她的声音小了下去,目光闪烁。
秦止语的脸色没有变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
江映绯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不甘。
她不喜欢被控制,尤其不喜欢被秦止语控制。
在她的认知里,这段关系里她才是居高临下的那一个,秦止语不过是她迫于无奈选择的alpha,是她看不上却又离不开的解药。
可现在,这个她一向看不上的人,正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要绑住她的手。
“我不。”江映绯别过脸去,把双手藏在身下。
秦止语看着她,没有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