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话又说回来了,赚钱嘛,总得担点风险。
曲由白抿着嘴巴妥协:“那我要怎么做?”
明越瞥了一眼他手里的拖把和身上的工作服:“先把你的东西丢了,再把我身上的酒渍弄干净。”
曲由白立马把将工作收尾,去和领班结清了今天的工资,顺便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他站在卫生间的洗手台前给明越处理酒渍,因为Omega准备的酒不多,污染的范围不算太大,就没让明越脱衣服。
弯腰给明越擦拭着衣服,手指偶尔会戳到对方硬邦邦的胸肌,在氛围变得越来越奇怪前,曲由白终于把酒渍处理到只剩下一点印子。
他暗自松了一口气,扫到了自己身上被洗到发白的衣服时,又突然不好意思起来:“还像上次那样演吗?可是我身上的衣服……”
如果要演伴侣,他俩这差距也太大了,他跟在明越身后说是个保姆才合理。
明越还在用纸巾吸着水渍,闻言瞥了过来,视线在他身上来回转了一圈后才淡淡开口:“跟着我就行,哪怕你穿成乞丐别人也会以为是潮流。”
曲由白被噎得一哽,但是他看了一眼明越的衣着和气质,发现没有反驳的理由。
匆匆用吹风机吹干衣服后,他跟着明越一起坐上了电梯。
站在靠后一点的位置,他的目光时不时从对方的脖子上扫过,明越身上的Omega信息素味也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更加明显。
曲由白盯着自己的指尖,下意识咬着嘴巴里的软肉,无声叹息。
学长,你所托非人啊!!
第065章得不到就毁掉
出了电梯后,明越一改冷漠的态度,一把揽过曲由白的腰,将人带到了自己怀里。
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贴得这么近了,不过曲由白还是有些不太习惯,下意识地板着腰,避免后背整个挨在身后人的胸膛。
明越感受到了手下人的僵硬,他垂着眼皮,手上微微施力,精准地掐住了对方腰部的敏感点,果然下一秒曲由白就软了下来,直接倚在他怀中。
在旁人看来,刚刚的一幕颇有调情意味。
而这个旁人就是不远处站着的景繁。
前一秒他还在纠结怎么从解渐沉身边溜走,好去楼下打探一番,后一秒他就看到主角俩依偎着走了进来。
手里还捧着解渐沉塞过来的薄荷水,他盯着完美按照剧情轨迹发展的两人,默默咬着吸管吸了一口。
他刚刚还暗自埋怨,解渐沉给他的薄荷水让他的心越喝越凉。
他看着明越扶着曲由白的肩膀,如胶似漆地朝着对面角落的沙发走去。
大概是准备在他哥面前转悠一下把戏演足。
景繁咽下口中凉凉的液体,扫了一眼身边坐在沙发扶手上的解渐沉。
这边的沙发中只有他身下的单人沙发是空着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好的位置不坐,非要坐在扶手上。
旁边还有几人聚在一起小声闲聊,时不时打量这边一眼。
解渐沉此刻正盯着手里喝了一半的酒有些走神,像是感觉到了某人的视线,他抬眼看了过来。
景繁含着吸管和他对视了一眼,轻轻眨了眨眼睛。
对方的视线从他的脸颊扫过,最后落在了他湿润的唇瓣上,解渐沉有些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
接着他将玻璃杯递到了嘴边,转头看向了人群,景繁下意识地追随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于是他一眼就注意到了还在演戏的主角两人,眼眶都下意识瞪大了一圈,接着他直接一个侧身站到了解渐沉面前,将对方的视线挡住。
他突然想起来,原轨迹并没有提到反派的出场,但是现在解渐沉却出现在了主角俩的剧情里。
要是被他发现明越揽着曲由白的腰还得了,他之前就只是轻轻搭了一下主角受的肩膀都被瞪了,这一幕要是被他看见了,这醋坛子不得炸了。
虽然也不知道他哪来的立场吃醋,但可能反派的世界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我看上的就是我的,我得不到就毁掉。”
——by会桀桀桀笑的反派。
景繁并不想看到曲由白被解渐沉“得不到就毁掉”。
为了防止反派节外生枝,他觉得还是避免让他们三人碰面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