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宴试着后退两步,伽利也没有反应,只是看着他。
他厌恶一声不吭的凝视,更讨厌冷暴力,伽利真是很让人火大。
棠宴正尝试着逃跑,突然后颈一凉,两只人脸怪物蜂拥冲了过来。棠宴吓得连忙靠近伽利。
一时情急他几乎忽略了一件事,他在野外、在黑暗的小巷,周围黑暗得像浓稠的雾,这世界唯一的亮光仿佛在伽利的身上。
“我是进化种序列第三的天鸟,心火的光芒能驱散世间一切邪恶。你身上的气味像诱饵一样,那些邪物很喜欢。”
棠宴发现他这么一退,那些怪物围成的圈更小了,即使被心火灼烧也在尝试接近他,棠宴紧紧贴着伽利,即使贴得很近很近了,但他有时候还是有发丝被触碰到的错觉。
“伽利,我们是队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棠宴的语气软着尽量可怜,“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可以补偿,我甚至被要求退团了,你还不够解气吗?而你杀了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你能补偿什么。”
他竟然认真思考起来了。
棠宴说:“我不知道你要什么,您可以尝试着提。”
伽利银灰色的眼睛注视着棠宴,那种专注度让棠宴毛骨悚然,不像被人注视着,非要打个比方,就像被一把ak指着,一点也不好受。
他注视长达一分钟,才低低出声:“我可以保证你不退团。”
棠宴听到这里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伽利不准备杀他,而是想要从他身上获取什么,所以先抛出了诱饵。
“我也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
棠宴疑惑起来了,
伽利这是要干什么?是准备要他一个弱小的普通人类干多大的活?一下子许诺了他这个想红又穷的地下偶像最基本的需求。
抛开棠宴和王哥的密谋,这家伙简直在雪中送炭。
“惊讶什么?”伽利冷笑捏着他的下巴,“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你无底线的可以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可以做任何事不是吗?”
棠宴惊讶的发现他居然是有表情的,比如说冷笑。
“你想要我做什么……”棠宴这算是变相的承认了,这本身是他的需求,他也更想知道伽利要他做什么。
伽利并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抚摸着他的脸、他的脖颈在他身上轻轻嗅着。
棠宴的身上仿佛有蚂蚁爬似的不自在,但是为了等他说话、为了在这危险的环境里活下来,也并没有吭声。
“你身上是我喜欢的气味,你很漂亮。”伽利的声音没有起伏,“我要你做我床伴,今天晚上开始,搬来和我住。”
操。
装模作样这么久,这家伙居然是个变态!
他不是、他真不是gay!他是个直男啊!
看来是上次他假装勾引陆衍给了这个闷骚男一点想法。
后悔、后悔死了。
但是棠宴似乎没有流露出一丝“我是直男、你好变态、我不想鸟你”的情绪,他深知世界上就有那么一群人,越是这样他越兴奋,或者是直接暴走创死所有人。
棠宴的黑眸盯着他看。
伽利灰色的眼眸微眯,“你在想什么计策?”
真敏锐,他的确有个大胆的想法。
“我……”一个想法犹然而生,棠遵从自己的人设,抿了抿唇,一副被逼得阴郁怯懦的可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