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成功的堵住了伽利的嘴,还让他学会的正常社交距离,更让棠宴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这一定是我的床吧?”
棠宴怕自己腿软发抖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情绪,他三步做两步走,到头就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宿舍的标配是一张一米八的大床,大床旁边是一张一米二的折叠床,按照他们单纯陪睡的约定,这张床一定是自己的。
伽利虽然没有按照他的要求给他准备软乎乎的大棉被,但是此刻吓得腿软的棠宴已经没功夫计较了,他需要有个地方让他靠一靠,来理清思绪。
但棠宴没躺两秒,伽利就坐在了这张小床边,“起来。”
棠宴蜷缩在床上,看见伽利那张菱角分明的脸从上往下的看着他,也许他应该不问缘由的马上起来,但是他现在实在做不到,他手脚都软了,仔细看会发现他正在细微的发抖。
“难道我连一张床都不能拥有吗?”棠宴可怜兮兮的控诉,“之前说好的给我准备上好的被褥套装,你却连一张一米二的折叠床都不给我。”
正常人在这种状态根本说不出话,但是棠宴的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能说出更多有利的话来,示弱的控诉能往往能消除对方部分戾气,棠宴百试百灵。
特别是他现在看起来真的很可怜,卷缩在床上像只守护自己最后地盘的猫,白瓷般漂亮的脸蒙着一层细细的湿意,睫毛又长又浓密,美丽的眼睛如璀璨的珍宝,在夜晚暗含秋波烨烨生辉。语气是那么软,像撒娇一样。
伽利轻笑道:“滚回你的床,什么都给你准备好了。”他指了指铺就着柔软棉被的一米八大床,“这是给你的。”
“哦。”棠宴愣愣的看着他,好久才慢吞吞的起身,爬上那张大床。
他迅速盖好被子,把自己蜷缩着包成一个蛹,从绒软的枕头被窝里,露出一双明亮美丽的眼睛盯着伽利。
他这样一言不发,只用自己美丽的外表、柔弱的躯体、漂亮的没有杂质的眼睛注视着,是无法探知他任何准确的情绪,却分外人的心情愉悦。
也许是他太漂亮的,即使性格恶劣,贪婪的爱慕虚荣和利益,都会觉得很可爱。
更是太弱了,如此弱小美丽的人类,无论怎么翻天覆地都无法伤害到强大的进化种,因此又格外的放心。
伽利和那张一米二的床在一起并没有什么违和感,因为他冰冷没有人气,显得和那张硬邦邦的灰色折叠床很相配。
他躺在床上,低头在折叠床上嗅了不少时间,而后又眉头微皱,跪棠宴的床边,突然俯身贴了过去。
棠宴一下子吓得钻进了被子里。
好在伽利并没有发癫发狂,他像个变态似的低俯着身子,在棠宴的头发边嗅了一会儿。
“从进来到现在,你心跳很快、身体也在发抖,你在怕什么?”
妈呀大哥,你一只病变值过百的进化种,不仅不好好睡觉,还到处嗅嗅,我没晕死过去已经是我心态好到爆炸了!
“没什么……”棠宴瓮声瓮气的回复他,“只是第一次和别人一起睡觉,有点紧张。”
“第一次?”伽利好似被聊到了感兴趣的话题,甚至坐在了棠宴的床上,一副要和他促膝长谈的架势,“你没有和陆彦声睡过?”
棠宴干笑,“我和队长是单纯的朋友关系。”
“那你刚才在他房间做什么?”
“我们在练歌。”棠宴说起谎话都不打草稿。
“大晚上练歌?”伽利冷笑,“以为我会信?”
棠宴无辜的叹了口气,“我知道在你心中我是个坏蛋,但是队长的人品有目共睹不是吗?你不相信我还不相信队长?退一万步说即使我真的投怀送抱,队长那种正人君子只会义正词严的教育我。”
[那倒不会哈哈哈哈哈,姓陆的早已晕头转向]
这晚的弹幕、直播间人数格外多,棠宴一个新人主播今晚的热度竟然上了首页。
除了一些洗澡上厕所之类的画面,主播大部分、只要和某些主线相关内容都会直播,这是成年人的直播间,血腥暴力还是情涩都一视同仁。
特别是棠宴这么漂亮,却不是颜值主播,不少下流的家伙蹲着看他被作弄的好戏。推送机制还会特意标题党,标的“棠宴首次陪睡”之类的下流标题,吸引了不少牛鬼蛇神。
[这只s级进化种行不行啊?]
[为什么还不进入正题?这么漂亮的小主播好少见,还很纯的样子,这只s级金毛怪是不是养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