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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对面那人也不说什么。

他答应燕见衡教他也并不真的想一直耽搁他。

因为那一瞬间的燕见衡，真的很让人想要同意。

他难得心软两分。

燕见衡垂眸。

谢微今轻声：“你先前教我的我还未完全吸收。等我学会了如今这个阶段，你再来教我也无妨。”

燕见衡这才止住了话，只是变得有些沉默。

“燕少城主。”谢微今眼睫微动。

“嗯。”

“见衡？”谢微今再次开口，“生气了吗？”

燕见衡摇摇头。

谢微今见着，燕见衡虽然和往常并无不同，也说着没什么。

可是他的确觉得不一样。

好像的确闹脾气了。

“那……我会经常跟你说我学习的进度。”谢微今斟酌地说。

隔着镜子，他修行的时候就算真气外泄，燕见衡本人不在场，也无法感知。

应当没问题。

这时候，燕见衡才答应一声：“嗯。”

谢微今不太生气，毕竟，这是真的在担心他的安危。

就是燕见衡总是不肯那么直白地说。

不过若是再担心他一些，那么，他是不是可以让燕少城主在记挂他一些呢。

他从燕见衡这里品尝到了被人纯粹担心的滋味，那么他是不是可以再多奢求一些？他知道自己算是有些自私，可是他就是想要。

他想让人惦记他，记得他。

谢微今脑海里翻滚了很多的想法，最终，却是温和无害地笑了笑。

燕见衡不知道对方想了些什么，但是在看到那个笑容的时候，低低地说了声：“要记得保护好自己。”

谢微今答应：“好的，少城主。”

等到镜子画面消失的时候，燕见衡没有将两地镜立即收回。

他垂眸。

太远了。他想。

两面镜子，两个世界。

的确太远了。

不久之后，他站起身来，收了镜子出了门，对姚臻说：“接下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