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仙玉半天后,只能这么感叹一句。
地下宫殿外。
谢微今趴在燕见衡的背上,问:“燕道长就这么跟我走了?不好奇吗?”
燕见衡目光稳稳地落在前方:“不好奇。”
谢微今眨了眨眼:“真的一点都不好奇?”
燕见衡只感觉自己头上的发冠被谢微今反复拨弄。
冠上的簪子缓缓被谢微今抽出了一半。
鬓边的一些头发散落。
忽地,燕见衡听见谢微今轻笑一声。
发簪被彻底抽离,谢微今取出发冠。
一阵风吹来,二人的头发风吹的互相交叠。
燕见衡回答了谢微今刚才的问题:“我随你来的。”
所以谢微今如何,就如何。
谢微今不问因由,他亦无兴趣。
“燕道长看着对俗世的兴致比我还淡。”谢微今比划了一下手中的发冠,随后说道,“那么燕道长,当时怎么能同我关系这么亲近?”
“我最初说做朋友,就做朋友吗?”谢微今缓缓问。
燕见衡垂眸,敛住漆黑的眼眸的波澜。
初见青年时,青年笑意盎然。
很刻意,却也鲜明地朝他走来。
入了眼,便就此入了眼。
青年不知,他如何令人欢喜,燕见衡却知,自己心动一刻,便也只需这一刻。
“微今从一开始,就想同我做朋友吗?”燕见衡反问道。
谢微今没有回答燕见衡的话。
他从燕见衡背上看着四周的炼丹炉。
“烧了吧。”谢微今认真地说。
其实,关于这里的事情,他梦见过。
梦见皇帝所作所为的梦,只有三次。
第一次,梦见皇帝寻找妖丹。
他于三年前,点化了好些个妖怪,团结一心,暗中破坏这事儿。
妖丹本就难寻,谢微今从一开始就在布局,导致皇帝三年前开始,就再也寻不到妖丹,也伤害不了那些无辜的妖怪。
第二次梦,是皇帝炼丹一事。
谢微今知晓皇帝并无关实允的天赋,就开始竞走偏径,选择放吞服妖丹之人的鲜血去炼丹。
那些血液,最开始用的是死囚,至于用吞服妖丹之人的鲜血,其实是最近那些日子开始的。
第三次,就是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