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沛沛出来后沿着来时路走着,冷风吹过,她瑟缩了一下,总算回过了神来。
天呐,刚刚师兄竟然跟她表白了,还被纪山石碰见了!而且他还说了那样的话。
以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师兄了,像以前那样是不可能了。而且她也明确拒绝了他,他应该不会再提这事儿了……
于沛沛走了一会儿就在路边的休息椅坐下,好在冬日暖阳普照,落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被风吹过也没觉得有多冷。
现在想想,师兄以前的一切事情都有了由头。
这么多年来无微不至的关心和问候,虽然程度恰到好处,让人难以察觉,但是却是身边对她最好、坚持最久的异性。
每一次那多余出来的早餐总是能让她捡漏到,其实却不是巧合,是他细心的刻意的准备着的。
还有工作上的耐心指导、生活中的默默关注……
太多的太多,都是他心意的证明。
可笑她竟把那些当成朋友间的关心、妹妹般的对待。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一个人好,世间男女之间也少有单纯的友谊,以前是她想岔了。
虽然感动,但是她却没有欣喜与悸动,没有那种小鹿乱撞的砰砰心跳。
她,对他,没有男女间的那种感情。
她的喜欢、她的心,早在十几岁情窦初开之时、再次见到唐纪岩之后就搁在他身上了,从此眼里只看得到他,其他皆是路人。
一直到现在,即使知道她和唐纪岩从过去到如今永远没有可能,她也难以放下这么多年的执念与喜欢。
她对那个遥远的他,有一种莫名的偏执与爱恋,或许是年少对一个把她从死神中拉回来的人的一种依赖和感激,执着到现在,已经变了质……
很多人都说,爱情是一件怪事,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感情,有些人对你再好、再怎么爱你,你不爱他就是不爱他。
有些人,明明只有过一次交集,一场偶然,你却心心念念着他,毫无来由、无可救药地恋着他…………
于沛沛想,这就是她身边的真实写照。
“拿着,暖暖身。”
正当她想得出神的时候,身边坐下了一个人,并递给了她一杯热饮。
于沛沛歪头乜了一眼,“纪山石?你怎么在这?”说着也没忘顺势接过了他的热饮。
“我怎么不能在这,这路你开的啊。”唐纪岩没好气将她歪着的头转正,省得她傻傻的愣着难受。
随即又压着嗓子闷闷地开口:“你对刚刚那事儿怎么想的?想答应他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什么滋味儿,潜意识里,他就一直坚信,于沛沛总有一天会是他的,所以听到别人跟她表白,他就怒意横生,忍不住想搞破坏,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来掩盖自己内心的焦躁和害怕。
他真怕她现在想通了之后,发现了这么多年来在她身边的好,会后悔刚刚说的话,会选择他,那他就没有一点机会了。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骨子里是个霸道骄傲的人,对于想要的总会想方设法得到。
但感情这事儿,讲究两厢情愿,如果他喜欢的、想要的人不喜欢他,那他再霸道怎么也没有用。
“什么怎么想的,我刚才已经说清楚了……”于沛沛双手捂住热热的杯子,感觉那暖意一下子传到了心里,她盯着眼前的地下,讷讷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