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双亲亡故,原主怕被宗亲吃绝户,遵王父生前的意愿携巨额嫁妆进刘家庇护,却在成婚当日被丈夫毒打。
最终原主未能跨过这道坎儿,被活生生气死,王玉筝借尸还魂,从现代穿过来了。
她可不像原主那般未经世事,毕竟在上大学时就自主创业,靠做电商起步。
后来拉拢合得来的同学搭建起草台班子做外贸发家,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基本实现了财富自由。
一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过的现代灵魂,什么鸟没见过。
不想再丢性命,王玉筝立马向婆母赵氏认错服软,得以从柴房脱身。
不想被家暴男人蛄蛹,王玉筝又装贤妻良母,求赵氏做主把外室周晓兰接进门照料。
一来周晓兰身怀六甲,是刘家的种;二来周晓兰善妒,扒着刘铭不撒手,刚好能免去圆房的窘境。
平日刘铭在外打理生意,一回来就被周晓兰叫去,王玉筝刚好安心养伤,等待反杀的机会。
这才不过一个月,报应就来了。
王玉筝暗爽。
只不过万万没料到,这事还能扯上她。
晚些时候福安堂那边来人,请她过去一趟。
王玉筝把人打发下去,徐氏猜测道:“定是老夫人要亲口告诉娘子噩耗。”
王玉筝压不住嘴角,“我好害怕。”
主仆对视。
徐氏提醒道:“娘子还是克制些好,省得叫人说了闲话。”
王玉筝“嗯”了一声。
她素来不喜与人亲近,但徐氏生得面善,又是原主从娘家带进门的人,忠心堪用,相处的这些日还算和睦。
主仆去往福安堂,偏厅里传来周晓兰的啜泣声。
王玉筝装作没听到,自顾朝坐在榻上的赵氏行礼,喊了一声阿娘。
赵氏神色阴霾,眼下泛青,一脸疲惫的样子,她道了一声坐。
王玉筝坐到凳子上。
周晓兰这才向她行礼,王玉筝碍于赵氏在场,轻言细语问:“周姨娘怎么了?”
周晓兰没有吭声,只拿帕子拭泪,她巴巴看向赵氏,“老夫人……”
赵氏不耐道:“别哭哭啼啼的,哭得我心烦。”
周晓兰一下子规矩不少。
赵氏的目光落到王玉筝身上,沉吟片刻,方道:“皎皎可知,二郎出事了?”
皎皎是王玉筝的小名。
猝不及防听到这个消息,王玉筝露出诧异的表情,“二郎前阵子不是去了遂安吗?”
赵氏冷静道:“他在途经燕君山时遭遇土匪绑架,现在那边要求我们刘家带赎金去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