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墨言说:“你的塘口在哪边?”
姜渔晚往塘口的方向一指,说:“骑电动车过去,十分钟。待会要去看看吗?”
谢墨言说:“要。”
这在姜渔晚意料之外,她还以为谢墨言会说随便。
房间在二楼,没有电梯。拎箱子太重,所以两个人合力搬了两趟,终于把两个箱子都搬到了走廊。
姜渔晚满头大汗,谢墨言又有些抱歉,说:“我的箱子太大太重了,早知道就……”
姜渔晚直接打断了她,说:“没有什么早知道。就重了这么一会会,问题不大。”
姜渔晚的汗,在灯光的反射下居然呈现出晶莹的光泽,这让她的眼睛显得更亮。
“别自责,很普通的一件事情而已。我们俩互换,你也会帮我的吧?”
姜渔晚的笑容简单又干净,全然都是友好。
谢墨言没有说话,拽了拽衣角。
这个人似乎把所有事情都看得很简单,搬东西也是,帮自己解决饭卡补贴也是。她总是这样举重若轻吗?
谢墨言没有告诉姜渔晚,她知道姜渔晚是溪源县人,她是特意报考溪源县的。
分到的宿舍很小,有一张书桌,有电视和空调。厕所在走廊尽头,跟其他人共用。
其中一面墙上,还有那种老式的黑板。姜渔晚说:“咦?这里原来是学校改的么?”她还不知道呢。
谢墨言说:“你以前就在这里上小学吗?”
姜渔晚顿了一秒,稍不自然地说:“真怀念上小学的时候。你这个宿舍还不错,挺干净的,扫一下就可以住了。你有被褥吗?”
谢墨言说:“我带了。”
谢墨言动作很快,很快就把两个行李箱打开,把床铺好了。
姜渔晚:“……啊?居然自带铺盖卷么,牛。”
谢墨言铺完床,就问姜渔晚:“接下来去塘口吗?”
一副准备出发的样子。
姜渔晚:“现在就去?要不我们先把宿舍扫一下。”
谢墨言说:“待会我回来,一个人慢慢弄吧。现在走么?”
看谢墨言跃跃欲试,姜渔晚本来想等太阳不那么毒辣再去塘口,现在也干脆从家里推出来了小电驴。
姜渔晚递给谢墨言一顶草帽,然后拍了拍电动车后座,说:“上来。”
谢墨言戴上草帽,明明是老农民的装备,却被她戴得像那种田园森女系。
谢墨言摸了摸下巴:“怎么了?”怎么一直看着我。
姜渔晚说:“你容易被晒黑吗?要不要涂点防晒霜?”
谢墨言说:“不用。”
然后跨坐在电动车上,拽紧了姜渔晚的衬衫。“走吧。”
身后传来一阵热量,和一阵香气。
姜渔晚不自觉地挺直了腰,忍住询问“你有没有喷香水”的冲动,手腕一拧,启动车子。
姜渔晚骑电动车很稳,但此时速度也比平常更慢,十分钟的路程,生生骑了十五分钟。
躺口处,小何他们正在种水草。
姜渔晚扯了一嗓子,“我带雪糕来了!先休息一会儿吧!”
三个人听见,都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