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晚大度表示:“没事,回去洗洗就好了。先看看狗。”
这里有很多老人在摆摊,有卖猫猫狗狗的,也有卖那种便宜服饰的。姜渔晚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出生的镇上”原来还有这样小小的市集。
卖狗的很多,用竹篾筐子装着。小狗们咩咩呜呜地叫,奶声奶气的,姜渔晚都要萌坏了。
她蹲在一筐小狗面前,问摊主:“这狗怎么卖?”
摊主看了看姜渔晚,又看看谢墨言,说:“你们来旅游的啊?”
姜渔晚感觉又有遇到三轮车叫价坑外地人的环节了,于是果断切换方言,说:“我姜义建家的,买条狗看塘口。”
“噢!是你啊鱼丸。这狗不贵,刚出生两个月,你就当给个奶水钱,我去买肉给狗妈妈吃。给两块钱得了。”摊主表情慈祥,道:“我就说,刚刚看着有点眼熟呢。你爸怎么样啦?”
善意来得如此理所应当。
姜渔晚品味了一下,心里很舒坦。她说:“我爸还在医院里,我妈照顾他。所以我回来了。现在塘口那边都是我在管,昨晚塘口有野猪出没,所以我养条狗,看家护院。”
给摊主扫了二十块钱,“这狗长得不错,敦实。狗妈妈把它奶大,也很辛苦啊,两块钱哪够,二十块钱,给狗妈妈买一斤肉尝尝。”
摊主笑呵呵的,说:“行诶,我到时候告诉狗妈妈,有人请她吃肉!”
摊主给了一个小小的竹篓,刚好把小狗放进去。小狗害怕得噤声,一双眼睛滴溜转来转去,观察着自己的新主人。
谢墨言说:“这小狗很机灵。”
姜渔晚说:“那当然,让我想想,起什么名字好。”
谢墨言说:“刚刚你们在聊什么?这里的方言,我听不太懂。”
姜渔晚说:“噢,你老家要北一点,不懂这里的方言也正常,很难懂。”
姜渔晚给谢墨言把刚刚的话解释了一下,又说,“其实我都不认识刚刚那个摊主。她认得我爸就行了。”
现在身处的这个小镇,对姜渔晚来说熟悉又陌生。它好像脱胎自姜渔晚的记忆,很多东西都跟姜渔晚小时候的习惯不谋而合。但严格说起来,遇到的人事物都很陌生。
谢墨言若有所思,没有说话。
到了下一个摊子,是卖田园猫的。
猫比狗体形小,从笼子里钻出来,谢墨言刚走过去,一只狸花猫就冲上来,爬上谢墨言的小腿。
小猫爪也不尖锐,但是勾住谢墨言的牛仔裤,还是会传来一点点不同的触感。
摊主说:“哎哎哎,猫,猫!你跑什么!”
谢墨言低头,那只小奶猫:“喵!”
眼睛的蓝膜还没褪呢,就已经知道抱美女姐姐的大腿了。
姜渔晚蹲下来,伸出手指逗弄它。
小猫扭头看姜渔晚一眼,又抓着谢墨言的裤腿继续攀岩。
姜渔晚被萌化了:“呀!它长得好像你!”
谢墨言:“……”
谢墨言转头问摊主:“这猫,多少钱?”
于是,一个拎着狗,一个拎着猫,继续逛市集。
谢墨言刚刚买猫的时候,全程用的都是方言,虽然有点蹩脚,但已经不会被人询问“是不是来旅游的”。
姜渔晚感慨:“你语言天赋这么好,才过来一两天吧,方言就有模有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