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听到曲河说‘刀子不扎自己身上不知道疼’的话,想起了她也知道疼的。但曲河这样凡事都要去告的做法,让她非常不喜。曲凌飞也说话了:“曲河,你没有证据,最后只能是让外人笑话。真的非常影响咱们家生意。你知道吗,一点负面新闻出现,股价就会跌几个点,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曲河:“我知道,所以我下午只是打听,没有去告。这不和你们说吗?但你们还是放任她不惩罚。”宋宴鄙夷地看了曲河一眼:“行了我知道了,你不就是要钱吗?这两年嘉嘉老实了,你也没有额外得到什么钱。说吧,说个数,我们给你。”曲河丝毫不掩饰、轻蔑地看着宋宴:“不说我手里有钱,就是没有,我自己也能赚钱。这是钱的问题吗?以前她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我看你们的面子上,放了她一马。可现在我不愿意了。”曲河说着,看着宋宴:“而且,谁说我没有证据了?”曲凌飞和宋宴都看过来:“你有什么证据?哪个保姆会给你作证?那都不好使的。”曲河把电脑调了调,现在还是大块头电脑。之后就开始出现了画面,只见曲河和假千金坐在饭桌上吃饭,曲河放下筷子擦擦嘴,然后站起来,拿水杯接了半杯水,到水池那里又接了半杯,然后就漱口。一杯水漱了五次。而饭桌这边,假千金看曲河去接水,她的手就伸向了衣服兜里。但眼睛一直看着曲河的后背,看曲河漱第一口的时候,她就从兜里掏出一把粉末,视频里看的清楚,那粉末还掉在地上一些。从假千金脸部的表情看,她自己应该是屏住呼吸的。她把手里的粉末往曲河笔袋上抹,然后使劲攥了几下,就这样几个来回,这中间,假千金的眼睛一直都在看曲河。等曲河第五口水还去后,假千金就把笔袋周围的粉末都胡噜掉,然后又坐直做吃饭状。曲河过来,拿起笔袋就走了。暂停键后,曲凌飞和宋宴全都张大了嘴。宋宴用手指着曲河:“你、你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在家里安装了摄像头?我怎么没看见?不对,那个角度好像是在厨房门的上方。”曲河替她说了:“是的,在门框上面安的。”“你为什么要安这东西?你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曲河说到:“说来,就是那年我和曲章去看大哥的时候。那次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晚上,家里保姆们都放假,我那天晚上记得家里吃面条,桌子上还有牛肉片。我当时最后的印象是,那天感觉口渴,所以从冰箱拿出了饮料,一百一十克的饮料,我好像两大口就用吸管都喝光了。然后夹起两片牛肉片放在我的盘子里,我夹起一片放嘴里,在后面就没有任何记忆。等在有了意识,我就在自己床上,穿的衣服也不是我晚上吃饭穿的,而且头特别疼,炸裂似的疼。那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日落西山了,我,整整昏睡了差不多一天一夜。我坚持着起来,家里人都没了,就我和曲章在家。我想着要去看大哥,就这样,问了曲章,他就同我一起走了。因为在国外待了一个月,那件事过去的时间也太长了,当时醒来后家里没有人,也没人可问。可我在国外越想越不对劲。但很明显,这事就是一直想害死我的假货干的,除了她没别人。我猜,可能你们和她要去哪里旅游或者又要给她什么好处,怕我在家里碍着她的事了,出于小心,她就把我给药倒了。哼,估计你们也不是毫不知情。但万分庆幸,因为是当着你们的面,她没敢把我给卖到哪个大山沟子里。我懒得问你们,索性就在国外买了最先进的袖珍摄像头安在厨房,防止再有坏种往我的菜里吐口水。”曲凌飞和宋宴面面相觑。他们两口子后来无数次地想起当时的情景,明明把曲河送去了,可曲河安然无恙地回家了,而嘉嘉却代替了曲河进了那个学校。第二天,他们夫妻也分别进了两个学校。两人调查不出什么,都想着会不会是鬼。沉默!好久,曲凌飞说话了:“那你有什么想法?”“我也是这个家的一员,状告假千金的父母,你们虽然不愿意,可那毕竟是外人。但现在是户口本上的假千金,我不能一次次原谅他。如果这次她把我的考试给毁了,我就人道灭绝她。但现在事情不能就这么过去。刑期应该是四到七年,既然如此,那就让她服刑。不过,看你们的面子上,可以不在监狱。”曲河看着曲凌飞和宋宴:“听说家里的铁矿那里,有不少人改行当工人,也到那里‘服刑’,就让假千金过去吧,服刑五年。,!我够大度的了,不用七年,五年就行。这要是正常报公安,那我一定让她服最高的七年刑。”夫妻两人都不说话,然后就站起来离开了。曲章看了看他们的背影:“姐,他们什么意思啊?”“回去考虑去了。一个是按照我的说法去做,再一个,就是以最快的速度送她出国。”“如果是、、、那样的话,怎么办?”“那能有什么办法!”曲章对监控很感兴趣,他在电脑上看了好半天。“行了,快去学习去。”曲河把曲章给撵走了。锁好了门,隐在空间去了曲凌飞夫妻的房间。两人还是那样靠在床头上,过了好久,宋宴才说:“凌飞,怎么办?”“嘉嘉有点太过分了。她这样的话,曲河的话说得对,六年的苦学,就在这几天出成绩呢。如果她成功了,那曲河肯定要复习一年。一年,对学生来说是挺累的。‘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很多考生第一次考得学校不理想,基本上都不敢复习。因为太多复习生,第二次考得还不如第一次。有的还考第三次,结果可想而知,两次都不如第一次。有的学生因此一蹶不振,唉!嘉嘉她错了。我们这样待她,捂不热她的心。不是自己家的孩子就是不行。”宋宴艰难地说:“她也许就是嫉妒吧。”最后,曲凌飞说:“送铁矿上去吧,让她在那里做个工作人员,算账登记等工作,唉。”“不行,那样的话就毁了。那里基本都是男人,她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过去,几天就会被那些人活吃了。”宋宴坚决反对,心里很是气愤曲河,不是没事吗。曲凌飞揉着脑袋,头疼啊!他说:“那矿上也有女人。”:()各小世界里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