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的话一出口,曲明清和肖君艳两人,全都不可置信的样子。肖君艳说话:“曲荷啊,你、你是糊涂了吧?你说的话什么意思?我们是你的爸妈?”曲荷点头:“是的!这个医院就能做亲子鉴定,你们可以马上采血去做,加急的话,一个小时就能出结果。”夫妻二人相互看了看,都是理智的人,当机立断,拿起一个棉球,在曲荷打完针的手背上轻轻蹭了蹭,想了想,还顺便拽下了一根头发,然后夫妻就拿走了。曲荷闭眼睛躺着。这些小畜生,她们那一脚一脚的,都踹在了她的胸上。现在疼得厉害。曲荷用木系异能开始梳理身体。她在回忆,好像有四五天没看见这对夫妻了。也好,是个很好的借口。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从那两人过来的脚步声就能听出来他们的急切。这回一进病房,显见着表情大不相同,肖君艳的眼睛红红的,曲明清也侧头不语。“曲荷,我的女儿,你可受苦了。你怎么知道的?到底怎么回事?”曲荷就说:“前天晚上,我偷听那老太太和曲明惠的谈话,才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但事实上,我以前就有怀疑,因为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那个曲妙对着曲明惠叫‘妈妈’,当时我就怀疑,但没有证据,又害怕我的直觉是错的。如果那样的话,那曲明惠肯定能打死我。如果她把我打死了,相信老太太会保下她的。所以我没敢。”“曲荷,傻孩子,那你怎么不和我说呢。”“还是那句话,我当时怀疑,有七八分准,但也只是怀疑。一旦有个万一,我肯定就是个死。而且,曲妙指使那四个女生霸凌我,其实她最终的目的就是要我死。他们每次收拾完我,都是逼我自己去死。他们最常说的话,就是逼我从学校楼顶跳下去。”夫妻二人稳定了情绪,坐了下去,让曲荷详细说说。于是,曲荷就把当初老太太换掉孩子的经过说了一遍,末了曲荷说:“我的病其实完全可以回去养,但我不敢回去。那个曲明惠就是个疯子,她对我的殴打你们也都知道。我回去了,肋骨就永远不会长好、、、”听到曲荷说到这里,肖君艳哇地一声大哭起来。等她哭得差不多了,哽咽着对曲荷说:“是我们对不起你啊!”曲荷沉默了一会,看着他们说:“你们的确对不起我。还不如不被你们找回来呢。当初八岁前,在那对收养我的养父母手里没少受罪了,后来重新回到福利院,过了几年好日子。可被你给找回来后,我又开始了水深火热的两年。所以,这四个女生我是不会谅解的,他们必须要付出代价。还有,我今天留下你们最主要的目的,我就是想问问你们怎样处理老太太和曲明惠?”听到曲荷问到他们头上,夫妻二人都不语了。好久,曲明清叹口气:“曲荷,这件事真的不能告到公安去。”他看到曲荷的脸色,急忙说:“你听我说,我不是不想处理,按你说的,如果告到公安,先说曲明惠那里,她完全可以说都是老太太做得,她不知道。而老太太那里,也完全可以说,她不知道。当初两个孩子在手里,丢了一个,以为丢的那个是曲明惠的,还怀疑是孩子爸爸抱走了,总之,他们一推六二五,法律是讲究证据的。她是作为婆婆和奶奶的角色,在医院光明正大抱走孩子,回去后才处理你。到时候她那样一赖账,没有证据,咱们能如何?”、肖君艳也接话:“曲荷,你听我们说。我那时候的刀口二十多天,反反复复不愈合,你能想象的到有多痛苦吧,我比你还想告她们,让他们遭到报应。可是,我们没有证据。如此一来,就一个结果,那就是股价。咱们公司肯定会受到影响。所以曲荷,我的意思,有些事不一定非要法律能惩罚犯罪的人。你放心,她们犯的罪,肯定要处罚,但不是用法律。我们有的是办法。”曲荷有点不痛快:“那就这样吗?”“不,我们在家庭内部把这事说开了,这样曲明惠明面上就不敢再动你一根手指头,最起码在我们收拾她之前,她不敢再动你。且往后不会用‘母亲’这个身份来制约你。而老太太、、、”肖君艳侧头看了一眼曲明清:“曲明清,好几次的账了,这回一起算。如果你要是横插一手干涉我,那就不是你我过不过日子的问题了,我连你一起收拾,我说到做到。”曲荷看着肖君艳冷厉的眼神,这才对嘛,这才是一个母亲在面对折磨自己孩子所应该表现出来的态度。而曲明清,在肖君艳说收拾曲明惠的时候,他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还轻轻点头。但在说收拾老太太的时候,他就皱了眉头。这事就不难为他了,毕竟是他妈,他只要装作不知道就可以了。曲荷又问:“那四个霸凌我的女生呢?”这回曲明清说话了:“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你放心,你这件事我打听了,量刑是八个月到两年期间。我请律师,会在量刑区间内,让对方顶格判处最高刑期。这件事可以保证。”曲荷却说:“那个杨兰她妈妈说,好像她们手里有曲妙指使她们对我霸凌的证据。”曲明清:“这就是你、你姑姑曲明惠的事了。她能给她女儿曲妙争取到什么程度,看她的本事。”“那到时候老太太不得逼着您出头吗?到时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说到这里,曲明清也头疼。别人家的老太太都向着儿子,他们家正好相反。这些年,老太太没少作妖、、、曲明清和肖君艳说得对,倚老卖老,老太太胡搅蛮缠,真的很难做。既然告公安不行,那就让她说不出话,然后再折磨她好了。有时候对待这样的老人,就要使用特殊手段。:()各小世界里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