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莹的思绪混乱起来,羞愧感不断涌出,可并非是因为在凤夜雪面前做出如此淫堕之举。
她的身体,她的内心,她的一切都在诉说着它的渴望,想要被那根至高无上的大肉棒肏干……
甚至在察觉到凤夜雪的存在后,那种渴望愈发强烈,而这一切都体现在地面不断扩大的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水滩上。
可在内心深处,她的理智也隐隐警告着她,这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事……她的选择同样会决定凤夜雪的命运……
(不可以这么自私……夜雪姐她……可是我……)
白婉莹不懂情况为何会变成这样,她无法做出任何选择,无论是不顾凤夜雪,乞求塞拉斯的肉棒,又或者是带上凤夜雪离开这里,从此感受那无尽的空虚和折磨……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白婉莹有些愤恨地想着,已经被冲昏头脑的她没有意识到,她竟然对让她陷入到这种选择困境的罪魁祸首没有丝毫怨恨。
少女将一切归咎于命运,就像曾经那时一样。
在那之前,她一直都只是一个被父母长期惯着,而从未遭遇任何难题的小公主。
总有人会帮助她解决她解决不了的问题,总有人会在她面对困难的选择时告诉她怎么做比较好,总有人会帮她取来她想要的东西。
直到那一天。
当她鼓足勇气提出的请求被心爱男子拒绝时,她无法怨恨他,或者是责怪他的未婚妻凤夜雪。
她只是茫然失措,失魂落魄,她希冀有人能帮她,就像以往那样。
可没有人可以。
所以她最终选择了逃避,之后她也一直是这么过来的。只要不面对问题,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可问题从来不会因为她的逃避而消失。
当她落入魁梧男子手中,被进行身体改造和洗脑时,那种痛苦让她无法不去面对。
她最后把一切问题都推给了那个后来诞生的人格,让她去解决一切,让她去面对自己不知该如何应对的一切。
因为她已经受够了,她痛恨着如此软弱的自己。她厌恶无力做出改变,只是等着别人来帮她的自己。
最终她放弃了挣扎,将一切归咎于命运。
她的双眼中逐渐失去了神采,很轻易地,植入她脑后的芯片压制住了她想要逃避面前状况的意识。
“大人早就料到了吗?”
女子颇有些震动。压制武者的意识,让其深层潜意识失去保护,从而使其很容易被催眠洗脑,这是她一直在努力的方向。
若是普通人的意识,她自信自己开发的芯片能轻易将其意识压制。
但武者的精神力会保护武者的意识,因此芯片最多就只有干扰和影响其意识的效果,充其量就是放大武者内心深处本来就有的想法。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那名武者状态正常。
“我只是有一个小小的猜测罢了。”
塞拉斯饶有兴致地看向双目失神的白发少女,她此刻就宛若一个瓷娃娃,给人一种精致而脆弱之感。
“你有没想过为什么重塑的人格会如此轻易就被原来意识压制融合掉?”
“这……确实有些过于容易了……”
女子微微沉思片刻,随后眼睛一亮,有些不确定道:“因为那个人格虽说是在我们的引导下生成的,但同样也是她自己的选择,所以她才能如此轻易做到让原先的意识为主!”
“那什么样的人会渴求有另外的人格呢?”
不待女子回答,塞拉斯已经自顾自地自言自语道:
“呵,那就是不敢自己面对问题,总想着求助他人的家伙。”
有些轻蔑地看了呆立着的少女一眼,随后他又转头看向遥远的西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可惜,这种问题可没人能帮她。”
“大人?”
塞拉斯在说那番话后突然沉默起来,女子等了一会后,终于试探性的开口喊了一声。
“……接下来该如何对她催眠与洗脑,就交由你了。”
塞拉斯回过神来,却突然失去了所有兴致,只是摆了摆手,随后便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