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开始细微地颤抖。
我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把项圈绕过她的脖子。皮革内侧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时,她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摸索着搭扣的位置,扣了好几下才扣好。
不大不小,刚好贴合。
黑色的皮革衬着她白皙纤细的脖颈,那个银色的小环在她锁骨上方闪着冷光,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既违和,又他妈该死的合适。
“好了。”我说,声音有点干。
她没有动。
“转过来。”
她慢慢地转过身。
项圈的皮带在她脖子上勒出浅浅的痕迹。
她的眼睛红得厉害,眼眶里蓄满了水汽,但她死死咬着下唇,硬是一滴眼泪都没掉下来。
只是用那种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眼神瞪着我。
“满意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可怕,“还专门搞了这种道具?黄燚,你他妈真是个处心积虑的变态、人渣、臭虫……”
她开始骂,用尽了她能想到的所有恶毒词汇。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利,像是要把所有的羞耻和愤怒都发泄出来。
我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骂,心里那股陌生的掌控感在滋长,混合着一点心虚和巨大的刺激。
等她骂得有点喘不上气,停下来狠狠瞪着我时,我才开口,尝试着用更冷淡、更像“主人”的语气。
“跪下。”
两个字。
轻飘飘的。
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她身上。
她所有的骂声戛然而止。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她张着嘴,眼睛瞪得极大,像是完全没听懂这两个字的意思。
“我说,”我重复了一遍,手心里沁出了汗,“跪下。”
“不要……”她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往后缩,背紧紧抵着衣柜,“你他妈疯了……这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赌约。”我往前一步,缩短了那点可怜的距离,“你答应过的,苏涵。一整天,全听我的。”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眼泪终于还是没憋住,大颗大颗地滚下来,但她立刻用胳膊狠狠地擦掉,恶狠狠地瞪着我,像是要用眼神把我烧穿。
“我……我日你祖宗……黄燚……你等着……我会……”
“跪下。”
第三次。
她的膝盖开始发抖。整个人摇摇欲坠。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挣扎、屈辱、愤怒,还有一丝——我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奇异的、近乎认命的亮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她闭上了眼睛。
然后,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弯曲了膝盖。
不是那种干脆利落的跪倒。是一种近乎自虐般的、缓慢的折服过程。每一个关节都在抵抗,都在发出无声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