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骂得凶狠,她的手却颤抖着伸向那冰冷的金属物件。
她笨拙地扯掉自己单薄的小背心,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将乳夹颤巍巍地扣在自己早已凸起的乳头上。
金属咬合皮肤的瞬间,她疼得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肩膀抖了一下,但脊背重新挺得笔直,下巴抬着,眼神恶狠狠地瞪着我。
乳夹的铁链垂在她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我袜子的边缘,恶狠狠地往下拽,犬齿隔着布料刮到我的皮肤。
袜子被扯下来丢在一旁,然后她伸出舌头,开始在我另一只脚背上生涩而缓慢地舔舐。
动作比刚才还硬邦邦的,完全像是在完成任务一样,不对,就是在完成任务。
湿痕很快变凉,被空气蒸出若有若无的凉意。
“你给我……等着……”她含含糊糊地骂着,因为张嘴舔弄,声音闷闷的,“等今天过了……我他妈一定剁了你……”她死死瞪着我,眼眶红了一圈,但一丁点要哭的意思都没有。
而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跳越来越快。她越是骂,我越是兴奋。
我想到手册里写的:『耳光,疼爱母狗的重要手段,主人,对小母狗使用耳光吧!』
“啪——!”
我鼓起勇气用力甩过去。
声音很脆。
我看着苏涵的脸被我扇得偏过去,栗色的头发甩起来遮住了一半。
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瞬间就烧起了火。
那种火不是愤怒,是……更狠的东西,带着屈辱。
她的半边脸开始红,红得很快。
我从没打过人。
今天还是我第一次打人。
我的心跳得很快,血液冲上脑子又退下去,留下嗡嗡的耳鸣。
但很奇怪——我居然没觉得害怕。
苏涵的呼吸声很重。
夹着乳夹的平胸一起一伏,铁链随着呼吸轻轻作响。
她没有立刻骂我。
只是偏着头,眼睛死死瞪着床脚,整个人都在抖,眼眶憋得发红,但硬是一滴都没落。
我等着。等着她骂。心里甚至有点急切。
然后她开口了。
“你……你竟敢……”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嘶又哑,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地上,带着血和唾沫,“黄燚,你这个没卵蛋的怂包,死变态,杂种养的贱货!你居然敢打我!操你妈的!等今天过了,我他妈一定、一定把你那根恶心的东西剁下来,塞进你屁眼里,再把你肠子扯出来打个蝴蝶结挂你脖子上!!”
她骂得很脏,比我想象的还脏一百倍。
我堵住耳朵慢慢蹲下身,凑近她。
她立刻转头瞪我,眼神凶狠得像要扑上来咬断我喉咙,但又被什么东西拴住了。
那根无形绳子的另一头是她的“说到做到”,所以她只是瞪着,身体没有后退半寸。
“骂啊。”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愉悦感,“继续骂。用点新词。刚才那些我听腻了。”
“堵着耳朵是吧?老娘明天就把你手指全折了,”她加大音量。
然后又是一连串恶毒的脏话砸出来,这次的词更新了,加入了对我家亲属的问候和对未来各种悲惨结局的诅咒。
“你骂得越狠,”我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就说明你越清楚你现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