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踢掉裤子,重新坐到椅子上,两腿张开,手里拿着嗡嗡震动的紫色棒子,看向还跪在地上、内裤挂在腿弯的苏涵。
她瞥了一眼我手里嗡嗡响的东西,脸别过去,骂声变得更尖了,“操你妈的,你想干嘛?”
“对,选一个吧。”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紧张、干涩又亢奋:
“我的棍or电棍?”
她看着嗡嗡作响、顶端狂野旋转还发出滋滋电流声的的粉色怪物,又猛地抬头瞪着我那根同样硬挺挺的肉棍,脸上嫌恶的表情像是要吐出来。
“谁、谁要给你这个变态啊——!”苏涵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几乎是在嘶吼,“你那根恶心的东西,跟下水道的鼻涕虫有什么区别!!老娘就是死,也不会让你——”
我没让她说完。
我把震动棒往前递了递。
“那这个?”
苏涵的骂声像被拔了插头一样戛然而止。
她死死盯着那个震动的按摩棒——盯了一会——然后我看到了。
咽口水的动作。
然后她的耳根开始发红,先是淡粉,然后迅速蔓延到耳尖,紧接着烧到脸颊。
她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嘴唇抿紧又松开。视线从那嗡嗡响的东西移开,又忍不住移回来。一秒。两秒。
“要不拿根黄瓜来……”她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底气明显不足了,但还是强撑着,“你他妈有种就……有种就别拿那玩意儿吓唬人……”
她继续盯着那个按摩棒——又移开——又盯回来。
嘴唇抿得发白,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夹的铁链跟着晃。
几秒后她睁开眼,那红透了的眼眶瞪着我,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你来。”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我说,”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他妈自己来。别拿那个东西碰我。”
她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到,又像是恼羞成怒,紧接着又补了一大串:“操你妈的,你笑什么?老娘才不要把第一次给玩具啊!你敢用这个威胁我?给我等着,等今天过了我就把这个玩具塞你屁眼里!不是说了你来吗!还愣着干嘛!怂了?!刚才打我的时候不是挺有种的吗?!”
她骂得声嘶力竭,但脸已经红透了,眼神也从瞪视变成了稍微偏开不敢直视。胸脯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乳夹上的铁链哗啦啦轻响。
我感觉到自己嘴角在抽。卧槽,因为一时的恶趣味我买了这个按摩棒。早知道我就不买了,我相信苏涵绝对会把这个塞我屁眼里。
我赶紧关掉按摩棒,趁苏涵不注意藏进垃圾桶。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和我太阳穴突突的脉搏声。
“那就躺好。”我装作若无其事站起来,“自己把腿抱起来。”
我的声音听起来比想象中稳。
可能是脑子已经半空白了,那个平时畏畏缩缩的黄燚被挤到了角落,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连我自己都陌生的、冷静得吓人的家伙。
苏涵瞪着我,嘴唇动了动。
我敢赌她刚才想骂“你他妈命令谁呢”,但是——她转过身躺好。
然后真的抬起手,抓住自己腿弯,把两条细细的腿往胸前抱。
内裤还挂在一边脚踝上。
她抱腿的动作让膝盖压到乳夹的铁链,叮的一声脆响,她整个人跟着颤了一下。
“……看屁啊。快点。”她偏过头,声音又冲又哑,但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往下看——这个角度,苏涵真的很小。她抱着腿的样子让她整个人缩成一团,只有眼睛仰着瞪我,又凶又水。
我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