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母狗,生了病都不吃药的啊?』
我唤出一个半透明的界面。快速浏览着药品类,找到了超厉害退烧药。
价格……很贵。而且这些东西的名字为什么都这么敷衍啊?
但看着苏涵痛苦的样子,我一咬牙——
兑换。
一小瓶淡蓝色的液体出现在我手中。
我扶起苏涵,想喂她喝下去。
但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我想喂她什么东西,极其不配合。嘴唇紧闭,头歪向一边。
“苏涵,张嘴,吃药。”我捏住她的脸颊,试图撬开她的嘴。
她眉头紧皱,使劲摇头挣扎。
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我总不可能嘴对嘴喂她吃药吧?看她刚才那架势,她不得杀了我?
我心里那股火气又上来了。我他妈好心好意给你药吃,你还不吃?还以为我会害你怎么着?呃,可能还真有可能……
我默默操作界面把药退了。
我刷着手机,过了一会儿,我突然想到我之前网上冲浪看到的一个问题,恩重如山的大师姐和与你相爱的魔教圣女同时中毒了,一炷香内没解药就死定了,但是你手头只有一份解药,该救哪一个?
最好的方案其实是——直肠给药,直肠的吸收效率是口服的两倍!一人一半塞屁股里就都得救了!
也就是说……
这个念头像触手一样缠上来。
我还没……开过苏涵的后门。
而且,这样“喂药”……不是正好吗?
我重新唤出那个半透明的界面。找到厉害退烧药。效果有超厉害退烧药的一半,但是价格只有超厉害退烧药的十分之一,真是经济又实惠。
兑换。
掌心一沉,冰凉的小蓝瓶落在手里。
我拧开药水盖子,抹在重新勃起、胀到发紫的鸡儿上。冰凉触感激得我倒抽一口气,龟头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前列腺液,和药水混在一起。
掀开被子。
苏涵迷迷糊糊侧躺着,呼吸粗重。
我抓住她细瘦的肩膀,用力把她翻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凌乱床单上。
臀部自然而然地撅起,两瓣小巧的臀肉中间,那个紧紧闭合的褐色褶皱,正随着呼吸微微收缩。
我跪到她身后,手掌按住她腰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涂满药水的鸡儿,龟头抵上那个从没人碰过的入口。
冰凉触感让那圈嫩肉猛地缩紧。
“唔……”苏涵迷迷糊糊发出声音,然后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猛地睁开眼睛,“……你、你他妈想干嘛……”
声音虚弱,但语气依旧凶。
“喂药。”我简短地说。
“喂你妈——啊啊啊!!操!!疼!!!”
我没再废话,腰胯向前发力——
“噗嗤。”
前端挤开紧致的括约肌,陷了进去。
『好紧……!』
比前面紧太多了。
肠壁又热又软,层层叠叠的环形褶皱像活物一样绞上来,每一寸侵入都遇到剧烈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