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这样叫他的全名。
每一次都很重。
霍白靳看着他,眼底所有暴戾退去,只剩一种压不住的慌。
陆玄骁的拇指擦过他的眼尾。
“我十几岁开始跟你比到现在。”
霍白靳喉结动了一下。
“所以?”
“所以,”陆玄骁声音很低,却稳得像一枚钉进黑夜里的锚,“这场局,只有你有资格坐到最后。”
霍白靳怔住。
陆玄骁继续道:
“陆家不能替我选对手。”
他看着他,一字一句。
“也不能替我选谁留在我身边。”
霍白靳呼吸微颤。
陆玄骁拉过他,让他的额头重新抵回自己肩上。
“白天他们可以看见我压你一头。”他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种只有夜里才有的温熟,“晚上你可以讨回去。”
霍白靳闭上眼。
陆玄骁的手轻轻落在他背上。
“但天亮之前,你要记得一件事。”
“什么?”
“我不会从你身边离开。”
霍白靳没有说话。
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像终于被这一句话拽回人间。
后来,侍者送来干净衣物与热茶。
托盘与衣物被放在玄关矮柜上,侍者只轻轻敲门告知后,就离开。
不会与客人见到面。
这也是这间昂贵会所的服务之一。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也知道该准备什么东西。
房内重新安静下来。
陆玄骁披着深色睡袍坐在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热茶。霍白靳则靠在他身旁,白衬衫扣子松着,平日温和整齐的模样早已被夜色揉乱。
他手里拿着陆玄骁那条黑金领带,指尖慢慢绕着。
陆玄骁看他一眼。
“喜欢?”
霍白靳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