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剩下楚知妗和顾珒珩两人。
楚知妗坐在单人沙发上,身上穿著件浅蓝色的真丝家居服,长发隨意用鯊鱼夹盘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子。
她没看他,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起身准备回房。
“知妗。”顾珒珩开口,嗓音沙哑乾涩。
楚知妗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他走到她面前,极具压迫感的身高將光线挡去大半。
他盯著她,深邃的瞳孔里翻涌著暗潮。
“许洲览回来了。”
“嗯。”楚知妗语气平淡。
顾珒珩垂在身侧的大手不自觉成拳。
“你去见他了?”
“顾总,这是我的私事。”楚知妗直视他,不躲不避。
他的呼吸重了几分。
上前一步,將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
他身上那种清冽的乌木佛手柑气味强势的侵入她的呼吸。
他压抑了三天的情绪,在听到馨馨那句“许叔叔最好了”“这是我的私事”时,彻底爆发。
“在你心里,他比我好?”顾珒珩问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楚知妗觉得这个问题毫无意义,皱皱眉,往后退了半步。
“很晚了,我不想谈这些。”
她转身要走。
她的逃避让顾珒珩的理智彻底断线。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將人拽回自己怀里。
“楚知妗!”
他盯著她的眼、她的唇,理智和欲望在疯狂拉扯,最终,败下阵来。
他扣著她的后脑勺,低头压了下去。
这个吻带著惩罚的意味,惩罚她,也惩罚自己,粗暴、急切。
他强行攻城略地,大掌死死掐著她的腰,力道大的几乎要將她揉碎。
楚知妗挣脱不开,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乾。
她眉头一拧,抬起手,“啪”的一声,扇在了他的脸上。
顾珒珩被打偏了头,左脸迅速浮现出几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