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輓歌对秦家有意见。
难道以他现在的体量,跟秦家硬碰硬?纯属找死。
但三十万。
加上苏輓歌那十万,够给母亲治病,够他在临海撑下去。
“接。”
陆衍开口。
“痛快。”
苏輓歌笑了。
“我把方老板的联繫方式发你,明天下午三点,酒店大堂见。”
她话音微收。
“对了,多嘴一句。”
“什么?”
“秦天佑那个人啊……”
苏輓歌拖长尾音,语气玩味。
“他的方案砸了,你再去接手,这就等於当著整个临海的面,扇他耳光。”
她压低声音。
“秦家人被扇了耳光,一般不太讲道理的。”
说的隨意,但意思到了。
陆衍鼻腔里哼出一声。
“踩就踩了。”
电话那头笑声大了。
“好好好,有骨气。”
苏輓歌在那头乐出了声。
“那姐姐就等著看你踩秦家大少爷的脸了。”
嘟!电话掛断。
陆衍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
秦家,秦万象,秦天佑,这些名字在脑海里转了几圈。
秦家水多深,他不知道。
但他需要钱,需要客户,需要在临海站稳脚跟。
要站稳脚跟,绕的开秦家吗?绕不开。
既然绕不开,那就踩过去!
陆衍闭上眼。
眼底深处,金光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