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乾眼眶通红,胸口起伏。那股邪火直接烧到脑顶。
从沙发上弹起来,他一把扯开包间门。
“吵什么吵!”
花衬衫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谁啊?”
理智烧乾。
赵承乾转身,从茶几上抄起空酒瓶,衝出包间。
保鏢根本来不及拦。
哐!
酒瓶砸在花衬衫的太阳穴上。
玻璃碎片飞溅。血从伤口喷出来,顺著脸往下淌。
花衬衫撞在墙上,滑坐到地板上,手捂著脑袋,血从指缝往外冒。
尖叫声从走廊两头响起。陪酒的小姑娘嚇的往外跑。
保鏢衝上去拉人。
赵承乾一把推开保鏢,踩著碎玻璃走到花衬衫面前,一脚踹在他胸口上。
“你再嚷嚷一句试试!”
花衬衫瘫在地上,血糊了半张脸,话都说不利索。手直打颤,掏出手机想打电话。
保鏢一把夺过手机。
“少爷,不能再打了!快走!”
“走什么走?老子怕他?”赵承乾指著地上的花衬衫,“今天我非弄死他不可!”
“少爷!那人是孙局长的侄子!”
酒劲散了三分。赵承乾定在原地。这下踢到铁板了?
楼下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
有人报警了。
二十分钟后,赵承乾被带上警车。
酒瓶砸中太阳穴,伤口深达骨膜,当场血流不止。
事后鑑定,轻伤二级。故意伤害。刑事案件。这回治安拘留根本搪不过去。
赵老爷子半夜被电话吵醒,捂著胸口直喘粗气。
赵家律师团连夜出动,上下打点,好歹把故意伤害往酒后寻衅滋事上靠了靠。
花了不少血本。
受害方拒绝调解。
孙局长放了话,不追究到底,以后別来找我。
赵家的三亿项目审批,只差一个消防验收的章。这刚好是孙局长分管的口。
第二天上午,消防验收不达標几个字出现在公文回执上。盖著公章,扎眼的很。
赵老爷子坐在书房里,看著桌上的回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