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弓著背走进来,把纸放在桌上。
“老爷,少爷的手机信號……昨晚三点十七分在港区码头消失了。之后就没再出现过。”
赵老爷子拿起那张信號定位截图,举远了些眯著眼看。
“监控呢?”
“港区那片废弃厂区监控早断了,就主路入口一个探头,拍到两辆麵包车进去。”
“出来了吗?”
“没拍到。”
“车牌號?”
“……没掛牌。”
“派去找的人呢?”
管家喉结滚了滚。
“光头胡在一个角落里找到的,一条腿断了,话都说不利索。”
“他怎么说?”
“说……赵少让他带人绑了陆衍的母亲,把陆衍骗到仓库,结果陆衍一个人打倒了六个。后来来了一帮人,把赵少带走了。”
“陆衍?什么人把我儿子带走了?”
管家把头压得更低,汗水滴在地毯上。
“光头胡说,领头的是个寸头大汉。脖子上……有道疤。”
赵老爷子手指停在桌面上。
脖子上有疤。
他合上眼,额角的青筋鼓了鼓。
“沈厉。”
两个字从赵老爷子嘴里吐出来,不重,甚至透出笑意。
管家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老爷子笑的时候,比骂人可怕一万倍。
“龙叔的人。”
书房里没有任何声音。
赵老爷子缓缓睁开眼,盯著桌上那张信號定位截图。
纸被揉出了褶皱,越攥越紧。
“翻。”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
“把临海的地皮刮掉三层,也得把人给我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