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看,愣住了。
这什么东西黄不拉几的?
“蜂蜜水。”
“没有醒酒汤的材料,只能做这个了。”
这么细心啊…还有些感动,刚好也感觉有点口渴。
于是她接过杯子,就咕噜咕噜一饮而尽。
“你呢?感觉好些没?”
她才想起来他也跟自己一样,是喝了酒就会犯头痛的人。
正因为如此,也很难想象对方是怎么在身体不舒服的情况下,还能考虑到自己,给自己冲蜂蜜水的。
她又回想起以前的相处中,也确实是对方对自己照顾有加。
不过小时候也终归是小时候,她很清楚,他对自己的照顾是基于两家相识之上的…
当时家里也只有他爷爷一个人,不仅把他抚养长大,更是他的师父…
所以交情嘛,基本上都是两家在互相帮衬在维持,而对当时的白如茵来说,他与家里的两位哥哥,并没什么两样。
所以小时候的她也总觉得,男孩子对女孩子好一点,是理所应当的。
“我刚喝了,现在好多了。”
他点点头,表示在此之前自己也喝过了。
于是白如茵此时看到他的手上只有一只杯子,便第一念头产生疑惑…
我不会喝了他用过的杯子吧?!
于是她赶忙探过身子,往他身后望去,发现洗手台旁多出的杯子,正好好地晾在架子上,很明显是刚洗过晾上去的。
她这才地暗暗松了口气,看来是自己的瞎猜了。
直到感觉自己已经好很多,头疼缓解了一些,她也这才注意到对方身上穿着自己的衣服。
那件卫衣自己穿着感觉袖子长,可在他的身上,被那不薄不厚肩膀撑起来,刚刚好。
就是裤子嘛…
感觉还是短了点,刚好露出一小段脚踝,与那双新的米白色棉拖鞋的颜色快融合在一起。
长得白了不起啊…
她便在内心偷偷吐槽了一句,而他似乎没有察觉到白如茵奇怪的眼神变化,只是拿过她手里的杯子转身去洗。
看着他正在洗碗池前的那个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她的脑中写了“人夫”两个大字。
“什么鬼啊…”
她赶紧猛摇摇头,低声自喃道,要把这个荒唐的念头赶紧甩出去。
而对方已经捕捉到了自己的小动静,转过身来问了一声:
“怎么了?”
白如茵心里一惊,但还是假装淡定。
居然被发现了?应该没听清我说什么吧…
“没事,我是说…今天谢谢你~”
她将双眼眯起,唇角才绽开微笑,笑地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借此来掩盖刚才的尴尬。
紧接着面前的他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却从那笔直的背影中,无法感觉到任何情绪的起伏。
而接着晾好杯子后,那个身影转过来时,唇角似乎还留着一丝笑意,却又转瞬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