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感觉与记忆里的某个瞬间重合——有求必应,让人意外安心。
她又赶紧给烟柳发去了情况,不出意外又遭到了她的调侃:
(送什么过来?要把自己送过来吗?~)
她在屏幕前白眼一翻,一本正经地重复解释着:是符纸!
又追问着“军师”到底能不能在对话中判断,他到底是否喜欢自己。
于是自己的好闺蜜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东西,也开始卖起了关子,说什么:事情有多面性无法从一两句对话下判断。
并且提议后天也去一趟她的家中,帮忙观察他的举动,从而收集更多的信息来加强判断。
她最后还说什么:毕竟局中者迷旁观者清,只有她可以站在第三方视角帮白如茵理性分析…
白如茵自然是知道她是想超前排八卦吃瓜,就发去一句瓜可不保熟的吐槽,而烟柳只是调皮地回复着:
“嘻嘻~这瓜要是生的我自己吞进去!”
就在约定的当天,白如茵就得到了一个好消息——是上次送去画廊的新作品,通过了鉴定进入了拍卖。
但随着而来的坏消息呢,则是——又是由那个殊怡当负责人。
也是她给自己带来的通知,告诉白如茵,要她亲自来参加预展和拍卖,还腔调着本人亲临现场更有价值和机会。
这本应是个很好的消息,但其中又让她感觉到隐约微的不妙…
她的感知一向奇准,也是直觉告诉她:只要看到殊怡这个人,必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比如上次她将前男友带来,那这次也必然会发生同样的事。
而这个司澜的为人她更清楚,是哪儿有缝哪儿钻,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她同样清楚记得上次他想买画的事,再加上先前给他留了一面,没有闹的很难堪,所以他这次也绝不会善罢甘休,还会再来……
只要这人没有从商业界彻底除名,那他肯定会把这个厚脸皮用到底。
即使如此,她对于自己的事业是不可能做到让步的,前男友也好殊怡也罢…
以她们现在的手段还不至于搞垮自己,顶多让自己恶心好一阵。
她还是应承了下来,至于他们的招,再一步一步拆吧。
到了约定这天,烟柳不到原约定的下午两点,就敲响了白如茵家的大门。
还得是她提前半个小时打了一通电话,吵醒了白如茵,这才防止了发生没人开门的情况。
但白如茵还是眼神迷蒙没睡醒,导致给她开门的瞬间,只能听到她叽里呱啦的声音,然后跟着自己又叽叽喳喳地到了客厅…
直到在沙发上坐下,她这才完全醒了过来,听懂烟柳刚才说了什么。
“他不是还有半个小时到吗?你不收拾收拾自己?”
烟柳看了看她有点炸起的头发,还有几根立在头顶像两个恶魔角,就赶紧找来了梳子给她理起了头发。
“哎呀算了好麻烦…他又不是没见过我素颜的样子…”
她拿过梳子,又给自己腰间的头发随便收拾了两下,烟柳便没再说什么,才想起他俩是发小这件事。
于是俩人开始闲聊打发时间,而在这闲聊的时间里,白如茵还趁机点了两杯奶茶。
烟柳还问她怎么就点两杯,她回答说印象中他不爱喝奶茶可能在管理身材什么的,所以只点了俩人的份。
正聊起劲,奶茶到了门口俩人也浑然没察觉,因为此时话题来到了重要节点——拍卖会上面。
“那这次可以陪我去吗~”
白如茵说完,第一时间还是请求烟柳向一如往常陪同前往,眨巴着清澈大眼期待她的应答。
可这次自己的好闺蜜却没有直接答应,而是看着天花板思索了好一会儿,脸上表现的有些为难。
“不行诶…那天好像公司有重要会议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