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太子的话,他突然笑了起来。
“原来太子也步了臣的后尘,喜欢上了自己的亲妹妹。原来太子和臣一样,都是爱而不得的可怜之人罢了。”
萧珩摇头,“崔相所谓的喜欢,只是将崔婉珍囚在外宅,当成取悦自己的玩物,折磨她,囚禁她,强行将她绑在自己的身边,却从未想过明媒正娶,八台大轿,以正妻之位迎娶她为妻。从未想过真正爱护着她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纵容王氏灌毒酒,是你害了她。”
提起往事,崔时右眼中黯然,却大声笑了起来,“出身世家大族,婚姻大事由不得自己做主,我为嫡出,自出生起,便和王氏女定下了婚约。便是太子殿下,你贵为储君,婚事也由不得自己做主,也需与世家大族通婚。就算是华阳还活着,你与她是兄妹,你也不能娶她。”
“就算你贵为储君,将来成为皇上,也有办不到的事。”
太子轻抬手中的剑,那染血的剑尖已经缓缓刺进了崔时右的腹部,“那日,你逼阿滢刺了自己一刀,那一刀正好刺中了腹部,孤刺你一剑。”
“还有,无论阿滢是死是活,她都是孤的妻,孤要娶她。”
剧痛自腹中传来,太子要似铁了心,让他痛死,让他痛不欲生,长剑缓缓刺入,再缓缓搅动,他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搅碎了,便是极擅忍耐的崔时右,也不堪忍受痛苦,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同时,太子的话让他震惊,太子竟要娶华阳公主。
华阳已死,他要如何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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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男主已疯,后面会更疯,码字速度太慢了,又迟了,发红包补偿!!![害羞][害羞]
第41章他彻底疯了。
萧珩手中的长剑缓缓刺入崔时右的腹部,再猛地拔出。
崔时右本就是个文弱书生,因为经历了丧子之痛,才大病过一场,身体本就虚弱不堪。
那缓缓刺入,再狠狠搅动的那一剑不亚于凌迟之刑,崔时右痛得倒在了地上,几乎去了半条命。
“太子,我们甥舅一场,求你给我个痛快!”
萧珩冷冷一笑。
天边一道闪电劈下,照得萧珩那毫无血色的脸,惨白若鬼魅。
那笑牵动着嘴角,牵动着面皮,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双眸猩红,俊美的面容变得狰狞扭曲。
“你让阿滢痛苦,孤便要让你比她更痛苦千倍百倍!”
萧珩将长剑拔出,抬剑,重重地刺向他心脏。
崔时右嘴角不停地溢出鲜血,因痛苦而面目扭曲,大笑出声,“没想到我大魏的储君,人人称颂的圣洁君子,竟是个披着圣人面皮的恶魔!是个疯子!”
“太子表哥!还请手下留情!求太子表哥看在都是骨肉血亲,都是一家人的份上,请饶家父一命。”
崔媛媛焦急进宫,一路跑来,喘息未定,顾不得此刻暴雨倾盆,不管不顾冲进雨中,挡在了父亲身前。
她高声道:“萧晚滢根本就不是华阳公主,不,她是假公主,是逆贼谢麟的女儿,继后在进宫前就已经怀有身孕,萧晚滢根本就不是皇上的女儿,是继后骗了我们所有人!”
一身喜服的崔媛媛不顾暴雨的冲刷,跪在萧珩的面前,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摆,苦苦哀求。
原来到了后半夜,原本频频动作的平南王府到了却归于平静,崔媛媛赶紧让朝露去打听,见到那后院抱着酒坛喝得烂醉如泥的豫州守军,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她赶紧将那名叫钟玄机的谋士请来一问,才知平南王根本就没有带兵入宫,她激动质问,可钟玄机却矢口否认,称王爷并没有此等谋反的打算,此番深夜进宫也不过是谨遵太子之命,为大婚仪仗队逾越规制之事向魏帝请罪。
她察觉不对劲,赶紧回了一趟崔家,将那崔管家叫到跟前询问,这才弄清楚了父亲的计划。
可直到子时,都未收到李公和郑公的信号。
崔媛媛才意识到父亲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