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真倾醒来之后回想起昨晚的事就一阵尴尬,真是的…南溪雪非要来招惹她,把她惹急了惹得她干出那么疯狂的事。
被南溪雪掐了脸之后的任真倾恼羞成怒。
“你疯了?!”
对面的人似乎毫无悔改之意。南溪雪看着因打架而衣衫不整的任真倾眼神晦暗不明,似乎有些手足无措。
“怎么还掐人脸呢…人活着就只有一张脸…”
任真倾又说了一堆脸多重要的话,可是好像始作俑者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
两个人沉默地对视了会后,任真倾心想,她现在又打不过南溪雪,此仇只能以后再报,她把被子扯过来盖上,干脆地说了句睡觉。
等她醒过来之后南溪雪已经走了。
她就说嘛,南溪雪不可能喜欢她,什么教主夫人,陪她一晚,都只是羞辱她的说辞而已。
她看向天花板发呆,这样也挺好的,没准不止是她一个人尴尬,也许南溪雪也挺尴尬的。
不过,虽然只有几秒钟,却也还能回想起那种触感——软软的,热热的。
不对不对,任真倾啊任真倾,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明明昨天晚上南溪雪像被夺舍了一样对她又掐又拧,她还因为不小心亲到了她而高兴?!
她排除了心中的这些杂念,她告诉自己,南溪雪在她心里一直以来是她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她告诉自己,这次只不过是一次意外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她居然忘记了问南溪雪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正在任真倾给自己洗脑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敲门声。
“任姑娘,教主请您前去用膳。”
是相宜的声音。
任真倾应了声。
她刚从被窝里爬起来,相宜就拉开了门,任真倾衣衫不整,立刻用被子捂住了身体。
相宜笑道:“冒昧了。是教主让我来给姑娘送换洗衣物的。”
相宜这笑,是那种打趣的笑,就好像她和南溪雪发生了什么似的,任真倾无奈心道:完了,这下真的解释不清了。
她去洗了个澡,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腰间仍然留着红色的指印,显得暧昧不清。
任真倾咬了咬嘴唇。
…
靠。
南溪雪真的疯了。
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出了门,相宜在她身后紧紧地跟着。
她们所在的地方,早已不是任真倾昨天所在的城池,而是魔教的大本营,相宜在后面说着:“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对吧?”
“嗯。我还以为魔教的大本营应该都是阴森恐怖的风格,你们建得不错嘛。”
“不是,我是说我们教主。”
…
天呐,现在的小孩子怎么了。
“打听那么多干嘛…”
相宜笑道:“其实任姑娘与教主大人相处久了,会发现教主是一个很平易近人的人。而且,呆在这里挺好的,现在是乱世,连太真峰都不安稳了,为何要执意回去呢?”
“平,平易近人?你从哪得到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