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黄浦区一处属於沈家空置的小院附近,沈姝璃找到一部公用电话,给银行的张志远拨了过去。
电话里,她只报了一个地址,通知张志远带上陈彩霞立刻过来,没有说多余的话。
掛断电话,沈姝璃返回小院的地下暗室,从空间取出十口沉甸甸的箱子。
还有刚拿到手的,从朱明月一家手里和周家搜刮来的那几本存摺,也被她一併放在了箱子上。
而后回到院子里静静等待。
这小院离滙丰银行总行不远,张志远和陈彩霞来得很快。
不到十分钟,院门就被敲响了。
两人一进门,就快步走到沈姝璃面前,脸上都带著掩饰不住的焦急。
“小小姐!我们来了,有事您儘管吩咐。”张志远依旧是那副严肃认真的模样,一进门就略微急切地索求任务。
陈彩霞则心细得多,她快步上前,心疼地打量著沈姝璃这一身刻意打扮出来的寒酸模样,柔声道:“小小姐,您放心,我们过来时很小心,没人跟著。”
“跟我来。”沈姝璃对他们点了点头,带著两人来到地下暗室,示意他们看屋子里的那十口大箱子。
“张叔,陈姨,我需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
沈姝璃对陈彩霞的细心很是满意,朝她笑著点了点头,而后切入正题。
“我需要你们帮我把这些现金换成黄金,什么规格的都行,越多越好。”
她又將一沓存摺分成两份递给两人,“这里还有一些存摺,想办法帮我把里面的钱全部取出来,一样换成黄金。”
这几张存摺虽然是记名的,但没有密码,只要能拿到存摺和本人户口本,就能將里面的钱取出来。
巧的是,沈姝璃手里有这些人的户口本。
张志远和陈彩霞都下意识將存摺打开看了眼,看到上面的名字后,两人惊讶地对视起来。
沈姝璃笑了笑,解释道:“这是周家和朱明月他们给我的补偿,这是他们的户口本,但你们也要低调,別被人注意到。”
张志远和陈彩霞经常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两人心里並没有真的相信小小姐的话,但也不会揭穿。
只会绝对服从。
“小小姐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张志远刻板的脸上都忍不住浮现了一抹隱秘笑容,好似很欣赏小小姐的做法。
陈彩霞脸上的笑却丝毫不加遮掩,看著沈姝璃好似再看自己家女儿一般,格外宠溺。
沈姝璃最后將目光落在张志远身上,“对了,你手里应该还保管著我名下的主存摺吧?”
这张存摺一直在张志远手中保管著,他立刻从隨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打开,恭敬地递上。
他递过来的不是一本,而是一叠。
“小小姐,我今天特地將您这张主存摺带在身上,您请过目。”
“这个笔记本上还有帐目明细,每一笔钱的去向我都记录在册,您可以隨时查验。”张志远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源於对这笔巨款的敬畏。
沈姝璃翻开第一本,上面的交易记录密密麻麻,早已写满。
为了延续记录,张志远又另外补了五本新存摺,就连最后一本最新的摺子,也用了一多半。
沈姝璃接过存摺,指尖触碰到纸张,竟觉得有些沉重。
她翻开仔细查看。
存钱记录是从五年前开始的,密密麻麻,几乎没有留白。
每个月都有三十多笔匯款入帐,数额大小不一,但每一笔入帐,都代表著一处產业的定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