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一定会把握好这次机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我要让你知道,和我成为志同道合的革命伴侣,绝对是你这辈子最不后悔的选择!”
沈姝璃看著眼前这个一本正经发誓的男人,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执著和认真。
她相信,在此时此刻,这个男人,说这些话的时候,绝对是真心的!
但……
谁又知道,这样的真心,能保持多久呢?
沈姝璃伸手压了压胸口,那颗不听话的心臟还在砰砰乱跳。
她避开那道过分灼热的视线,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別油嘴滑舌了,先带我去看苏云海。”
谢承渊见她岔开话题,也不紧逼,只当是小姑娘害羞了,愿意给她时间慢慢思考。
他心情极好地在前面带路。
苏云海已经被判了刑,已经从分局的拘留室转移到了黄浦区的看守所。
两人一前一后骑著自行车,直奔看守所。
看守所门口守卫森严。
谢承渊直接掏出一个证件,门口的守卫查阅后,连问都没问,敬了个礼就立刻放行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种地方怎么也能隨便进?”沈姝璃终於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她原本猜,谢承渊在部队里至少是个营长级別的军官,不然公安分局的方局长不会对他那么客气。
可现在,他居然能隨意出入由公安系统管辖的看守所。
要知道,军队和地方是两个系统,地方看守所归公安系统管辖,非司法人员(包括军队干部)未经法定程序不得隨意进入。
就算是营长级別的军事干部,没有法定程序是无权直接干涉地方事务的。
沈姝璃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男人的身份,远比她想像的要复杂得多。
“就是个普通的军人,”谢承渊含糊地解释了一句,“只不过我正好在负责这次的敌特案,所以有点权限。”
沈姝璃听了,心里大概有了数。
她卷进来的这桩案子牵连甚广,谢承渊作为专案组的负责人,有特权也说得过去。
谢承渊没带她去普通的探视窗口,而是让看守所的人,直接把苏云海带到了一间单独的谈话室。
谈话室。
很快,苏云海被两个公安押了进来。
他穿著囚服,几天不见,他头糟乱,眼窝深陷,鬍子拉碴,整个人憔悴不堪,早已没了往日的体面。
苏云海在看清来人是沈姝璃的那一刻,他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怨毒的光芒,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瞬间炸了!
“沈姝璃!是你这个逆女!我杀了你!”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猛地挣脱开两名公安的钳制,像一头野兽般朝沈姝璃扑了过来。
那双眼睛里布满血丝,面目狰狞,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剥。
他这副癲狂的模样,將沈姝璃狠狠嚇了一跳,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张狰狞可怖脸狠狠刺痛了她努力压制的恐怖记忆!
让她不由自主浮现了前世临死前的情景!
前世,自己拒绝交出沈家家產,这个人连同周明朗,强行把自己拖拽回房间,被他生生敲断全身骨头,而后活活放火焚烧!
这张狰狞扭曲的面容,是刻在她骨子里的噩梦!
“啊!你不要过来!別杀我!”
下一刻,原本端庄优雅地坐在椅子上的沈姝璃,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惊恐地就想往门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