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芋躲在被子里,听着她出门,长舒一口气,睡意全无。
不知道秦如苏为何来打探这些,打探后又要做什么,许芋心中有些乱,翻来覆去一会儿,被子里暖热了,才沉沉睡去。
一觉睡到傍晚,房中没有人,她快速起身,往外看一眼,不见秦如苏的身影,她立即快步敲响书房的门。
“何人?”聂徽明的声音传来。
“是奴婢。”许芋悄声答。
“进。”
她往后看一眼,快步进门,跪在案前,皱着眉朝他求助:“大人,中午回来时,秦如苏问奴婢昨夜是不是和大人……和大人那个了?奴婢如何回答?”
“哪个?”
“就是……”许芋刚要解释,瞧见他眼中的笑意,皱着眉头,恼道,“您快别说笑了,到底告诉我,该如何作答啊。”
“莫急,莫急。”聂徽明笑着安抚,“你如实以告便是。”
“可是大人昨日那样抱奴婢下轿子,不是别有用意吗?今日又如实告诉他们,那不是白用心了?”许芋小声嘀咕。
聂徽明问:“你觉得,我昨日那般是别有用心?”
许芋心口提起:“不是吗?”
“若如此,今日如此做,定有我的道理。”
“那奴婢便这样答了。”她提起的心又沉下。
“还有旁的事吗?”
她摇头:“没有,奴婢先退下了。”
聂徽明放下手中书简:“那就留下一同用膳吧。你今日在马车上不是还有话跟我说?刚好边用膳边说。”
“也没什么,只是奴婢自己好奇而已。”
“那也无妨,说吧。”
许芋顿了顿,道:“昨日,大人跟那几人在一起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是在与他们做戏吗?”
“是。”
“那就好。”
“如何?怕我跟他们学坏了?”
许芋眉头一拧,小声道:“我发现大人特别爱说笑。”
“生气了?”聂徽明抬抬手,示意婢女摆放好饭菜退下,拿起碗筷又道,“不必那样紧张,若是日日都提心吊胆,容易劳心伤神。吃饭。”
许芋小口往口中喂饭,不敢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