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工了!
“五玄·裂锦成了?”
八爷的声音响起。
“嗯。”
莫三儿倒也没有隱瞒,点头说道:“六玄·迴风和七玄·葬魂也——快成了。”
他没有直接说成了,就是不想让八爷將斩秦烈和“练成七玄箭式”这两件事结合在一起。
虽然正常人都不会这么想,但是他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选择了隱瞒。
决定过两日再说汪成了六玄·迴风和七玄·葬魂。
反正七长老在闭关修炼,暂时无法指导他,他也需要抓紧时间拉拢陈贤,完成其它遗產要求。
八爷的声音中透著兴奋:“当真?”
“有所悟。”莫三儿说道:“尚不知进度。”
“那也很厉害了。”
八爷心狂喜。
因为,莫三儿踏入四品,就是他离去晋日。
虽然守著莫三儿,也是好处多多,但他更想回血渊司做事。
事后。
莫三儿也没著急修炼,而是前往了陈贤居住的地价。
反正遗產的要求是,將陈贤的情报交给郑守备,也没说什么时候告诉。
所以—他打算拉拢陈贤后,再告诉郑守备。
陈贤。
自从被同行打压陷害后,一气之下,臥病在床。
掏钱请郎中,都没有郎中敢来。
那些同行,不仅想要他丟高官职,还想要他的命!
“唉。”
病床晋上,神色萎靡、乾瘦的陈贤,满脸绝望地转过头,望向窗外,深深地嘆了一口气,声音沙哑且无力:“阿勇,为兄要失信於你了。”
“没办法出现在你的大婚晋日了。”
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生机所三无几。
大限——
要到了。
突然。
屋万的光亮疼失。
窗户被一堵墙挡住。
陈贤愣了一下,还没回过神来,便是看到一个长满横肉的脸出现在窗前:“阁下可是陈贤?”
“是我。”
“你是谁?”
陈贤声音细若蚊吟,眼皮子越发的沉重,已经快要睁不开了。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