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鳶顺著王婆子那双浑浊的双眼望去,那里是一张供桌,上面是一尊观音像,观音像自右眼位置,裂出了一条缝。
就这么盯著她。
让她心中的恐惧爆炸。
领头的血煞卫抬起装有血煞刀的刀鞘,挡住了邢鳶的双眼。
邢鳶这才回过神来,心有余悸的大口喘著气,刚刚那一瞬间,內心深处的恐惧差点將她淹没。
她感激地看了一眼领头的血煞卫。
领头的血煞卫点了点头,衝著其它血煞卫打了个无声的手势:邪祟就在附近,救出王婆子后,立刻撤离。
眾人纷纷点头。
邢鳶皱了皱眉,不禁想到:王婆子,还活著吗?
余光瞥见竹椅上的那道身影,两只手都紧紧地攥著,其中一只手在攥著一把油腻的桃木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另一只手不知道在攥著什么。
不过,邢鳶確定王婆子应该还活著。
“嗖。”
领头的血煞卫踏前一步。
邢鳶等血煞卫立马组建血煞阵,周身铁血煞气隱隱间形成某种联繫,竞然使得周围的阴冷都是淡了三分。
眾人步伐沉稳,目光锐利,显然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然则。
就在领头的血煞卫迈入堂屋的瞬间。
“噗的一声。
堂屋內那盏昏黄的油灯,毫无徵兆地熄灭了。
一股比刚刚更恐怖的阴寒笼罩周身,这阴寒疯狂地渗入眾人体內。
“进!”
领头的血煞卫脸色狂变,迅如脱兔,伸出手一把抓住王婆子那枯瘦肩膀。
“是骨菩萨!”
“小心!”
王婆子的声音沙哑而急促。
“!!!”
听闻这个名字,邢鳶等人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不少人眼中的恐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反倒是邢鳶有了刚刚差点中招的经验,第一时间战胜了內心的恐惧。
“莫怕!”
领头的血煞卫神色坚定,毫无畏惧地抓住王婆子,返身回到血煞阵当中。
回头望了一眼眾人,发现邢鳶的状態反而是最好的,不由得有些意外,他將王婆子交给了邢鳶。
以便更好地战斗。
其中一名血煞卫就欲射出响箭,下一瞬,他的动作猛地僵住!
脸上爬满了震惊之色。
他的手背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一层白霜爬上了他的眉毛、头髮、脸——
他的经验丰富,迅速克服心中的畏惧,继续拉弓射箭。
可。
周身的阴寒更甚。
动作愈发僵硬,別说射箭了,就连拉弓都甚是费劲。
“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