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这一身煞气,还有这个头、这身材,在奉元府独一份,若是这都认不出来,老朽也不配待在这里了。”
门房不动声色地將银子收下,脸上的笑容更盛。
“哈哈。”
莫三儿大笑,问道:“莫某人想找贾筱菀,不知道她的名是什么?怎么找他?还望老乡教我。“
“贾筱菀?齐夫人吧?”
门房问道。
齐夫人?
莫三儿点头,道:“对,进来之前,是齐泽的正房夫人。”
门房笑盈盈的道:“三爷可能不知道,在这里的姑娘没有名,原本在各自府上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
“哦?”
莫三儿立马明白了这其中的区別:昔日高不可攀的贵妇千金,此刻就在眼前,甚至需仰人鼻息。
这份刺激,嘖嘖远超任何风月场中的虚情假意。”真他娘的会玩。”
他说道。
门房笑了笑,道:“三爷进去后,自有龟奴主动引领,到时候您將诉求告知,自会见到齐夫人。“
莫三儿点头。
目光投向教坊司的內部。
此地无丝竹喧器盈耳,无脂粉浓香扑鼻,只有风过竹林的沙沙声,溪水轻抚卵石的轻吟,时不时响起几声清脆鸟鸣。
石缝间生著茸茸青苔,湿漉漉地泛著幽光。
层层叠叠的竹叶筛过日光,顺便隔绝了尘囂,守著此处的静謐。
行走其间,让人不自觉的心中寧静下来。
闹中取静!
莫三儿的脑海中,第一时间便是浮现这么一个词语。
抬脚踏上眼前这条仅容两人通过的石板小径,曲曲折折,通向各院。
这时。”张小姐,刘大人有请。”
不远处,一处院落传来丫鬟的声音。
在这里,更加凸显世家大族的“沉浸感,青楼里的龟奴,叫家奴;青楼里的嬤嬤,叫丫鬟;青楼里的老鴇,叫管家。
院门轻启,走出的女子绝非青楼的姑娘可比。
一顰一笑,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的仪態,皆非刻意训练出来的,一看就是深宅大院女眷独有的教养。
眉眼间或有未散的清冷和麻木,反倒比青楼女子更有风情。
让刘大人猴急的不行。
之后。
莫三儿行走於石板小径之间,耳边不断响起李夫人、柳夫人、“王姑娘之类的称呼。
每一个名字的背后,都有著一段辉煌的过往。
走到石板小径的尽头。
“陈员外。”
一位家奴正在伺候著一位年过半百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