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邪祟。”
他再度开口。
“邪祟?”
莫三儿心头一凛,难不成对方知道陈明在自己府上?
“莫千总最近几日一直住在军营,莫府有七玄门七长老坐镇,暂且无事,可——若是七长老离开,哪怕是片刻功夫。”
“邪祟都有可能趁虚而入。”
玄鹤道长提醒道。
果然!
对方知道陈明在自己府上!
莫三儿双眼眯起,道:“伯父对侄儿我甚是关切吶。
“莫千总莫要误会。”
玄鹤道长摇了摇头,道:“道观为了自保,只是在各处撒了一些眼线,刚巧知道了这件事而已。”
“呵。
#039;”
莫三儿目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可能:莫府,有没有玄鹤道长的眼线?
“伯父打算怎么帮我?”
他问道。
道门在对付邪祟方面,一向是最有经验的势力,雷击桃木剑就是最好的例子。
与道门的手段相比,窗前掛铜镜、地下埋浸血铁钉——此类方法的效果简直不要太差劲。
“血渊司的血煞阵,想必莫千总应该听说过吧?”
“嗯。
“#039;
“那只是最浅显的法阵。”
“道门的辟邪法阵,当可使邪祟退避。”
“怎么布置?”
“需在特定之所,七七见方之地布置,莫府是否有这样的特定之所,须上门一探。”
“我要道门法器,你们玄鹤道观的七星灯就很不错。”
莫三儿直截了当地说道。
陈明,他早就偷偷转移到了奉元军,独属於自己的营地当中。
那里可是军营,別说缠足妇了,就是前些日子的那位身披金色袈装的骨菩萨,也不敢硬闯奉元军营!
所以,他不需要辟邪法阵”。
“不行!”
玄鹤道长瞳孔一缩,脸上罕见的出现了情绪变化,隨即想到了什么,死死地盯著莫三儿:“莫千总,你知道七星灯在玄鹤道观?”
“这不难猜吧?”
莫三儿目光一闪,想到了一件事,隨口胡诌道:“前些日子,赤阳真人去了莫府一趟,跟我师父交了手。”
闻言,玄鹤道长眼中陡然涌起冷意。
一股恐怖的气息笼罩而来,莫三儿第一时间嗅到了死亡的威胁,不过——不是来自玄鹤道长,而是来自隔壁院落!
他下意识地抓住鬼头刀的刀柄,隨即神情一松,道:“那牛鼻子老道还真是狂妄,可惜实力不咋样,被我师父打跑了。
剩下的,莫三儿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