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是说————这是府尊大人的意思?”
“此事涉及哭夫人,可能还有我们不知道的隱秘。”
说著,黄景仁下了一步棋,直接奠定了胜局。
“忠丛,你的心乱了。”
他淡淡一笑。
“爹!”
“四皇子此人阴险狡诈,不讲信用!先是违背事先约定,搞了一个副將,分您的权,现在又在粮草和兵器鎧甲方面动手脚。”
“您难道一点都不急吗?”
黄忠国只觉得一阵烦躁,已然没有笑面,更没了人前展露出的淡定和温和。
“你爹我都不急,你急个什么劲?”
“当初郑元丰针对我们黄家的时候,我们黄家的处境不比现在难?”
黄景仁放下棋子,淡淡笑道。
“爹。”
“你给我个提示。”
黄忠丛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自己的焦躁,盯著棋局,问道:“破局之子在哪?”
“莫三儿。”
黄景仁捏起黄忠丛的一颗棋子,落在一个看似不起眼的位置上。
“他?”
黄忠丛眉头一皱:“爹,莫三儿似乎有带兵经验,可他从未带过兵!您说,难道真有生而知之者?”
“莫三儿应该有高人指点。”
“那三个不知道从哪拉拢来的百夫长?他们三人的能力的確出眾,未来必定是军中悍亢之辈。”
“有他们的辅佐,莫三儿根本不需要公们,万一他以后不跟公们合作————”
“这个千总之位,不是莫三儿,也乏是四皇子或者府尊大人的人,到时候乏更难搞。亨为这些人只是傀儡,背后站著的是四皇子或者府尊大人。”
“您的意思是————”
黄忠丛眼前一亮。
莫三儿拒绝府尊大人派遣的百夫长,显然是剪要將兵权握在自己手中。
仅此一点,就能看出莫三儿此子並非府尊大人的傀儡。
这样的人求利!
求权!
不乏倒向任何一方!
反倒更容易控制,无非是让利而已!
“来来来,陪爹好好下完这盘棋。”
黄景仁笑呵呵地说道。
“爹。”
黄忠丛也是笑呵呵地说道:“这次我可就不让著您老了。”
“哈哈。”
陆府。
“这个莫三儿,故意的吧!”
“这下好了,原本府尊大人是支持我们陆家拿下千总之位的,因为他,一切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