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桓拎著十公斤的无忧烟,走了进来。
“!“
见状,严子承二人眼前一亮,立马热情了起来。
“无忧烟?”
“圣女大人竟然有这样的好货!”
严子承二人眼前一亮:“圣女大人平日里也抽?”
“抽。”
赵子桓点头。
见状,严子承二人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
“我身份的事————”
赵子桓刚想说什么。
严子承便是將其打断,道:“都是小事,只要你今天把我们陪高兴了,这些事情绝对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好。”
赵子桓点头:“这十公斤够吗?不够的话,我再去弄。”
“够!”
“够一个月的了。”
严子承的心腹兴奋地搓了搓手,道:“这玩意在奉元府城都绝跡了,没曾想你这边还能弄到这么多。”
“不愧是白莲教。”
“路子就是野。”
说著,他已经拆开,迫不及待地开始抽了起来。
他用的是菸斗。
方便。
劲大。
只一口。
他便是感觉眼前一亮,整个人在真实和虚幻之中来回切换,熟悉的飘飘然感,让他陶醉似地躺在地上,灵魂都仿佛飞升了一般。
见状,严子承也是迫不及待地抽了一口。
半响后。
两人方才反应过来,望著赵子桓:“你怎么不抽?”
“这是给你们的,我那边还有。”
赵子桓摇头,不知何时打开一坛上等女儿红:“我喝酒。”
“酒?”
“你疯了?”
严子承的神经已经被麻痹得有些迟钝了,可他在看到酒时,还是忍不住心头一跳,道:“守备大人明確禁酒。”
“你————”
“咕嚕。”
赵子桓直接將碗中酒一饮而尽:“无忧烟和烈酒,才是绝配。”
看到赵子桓真的喝了酒,严子承心中的警惕不由得放鬆了一些,道:“当真?”
“是真是假,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心腹起身,直接痛饮一大碗,道了一句:“爽!”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