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太妃扫了一眼,將其中一句话改为:“四弟自觉能力不足,愧受魏王”封號,父皇有意要封吾韩王————愿————”
——
严明扫了一眼,重新改过。
再度呈上。
“没问题了。”
淑太妃点头,將奏摺交於一旁的忠公公,道:“严大人,本宫遇袭一事,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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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明神情一紧,略一沉吟,道:“下官觉得有人通风报信。”
“嗯。”
淑太妃点头,道:“知晓此事之人,皆在怀疑之列,不可参与此案的调查。”
“本宫听闻严大人的血渊司最擅查案,总捕头更是能力出眾之辈,所以————
只能拜託严大人了。”
“娘娘言重了。”
“下官定当竭尽全力,抓住內应!”
严明知道,这是个机会,也是个坑。
处理不好,必將人头不保。
可。
他不能拒绝。
因为没有资格,只能硬著头皮应下。
“去吧。”
“关於此案的任何事情,直接向本宫匯报。”
淑太妃命令道。
“是!”
严明退下。
离开后。
他在思考一件事:
要不要告知韩王?
韩王和淑太妃之间到底是什么关係?
母慈子孝?
还是在————互相爭权?
想了一会儿,他还是拐去了韩王那里。
而他的行踪,则是被福伯尽收眼底,將情况告知了淑太妃。
“嗯。”
淑太妃点了点头,自顾自地饮著茶,道:“小忠子。”
“奴才在。”
“跟本宫说说这奉元府的趣事。”
“是。”
忠公公如数家珍。
来到奉元府的这些日子里,他除了帮韩王处理事务,其它时间都在打听奉元府的趣事,就是为此刻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