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壁像一只拳头一样猛地收紧,绞住了鸡巴的每一寸表面,内壁的褶皱全部痉挛性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从阴道口蔓延到宫颈口,每一波收缩都比上一波更剧烈,像一台绞肉机在用最大功率运转。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不是淫液的那种缓慢渗出,是喷射式的、带着压力的、像打开了一个阀门一样的液体喷涌,浇在他的鸡巴和睾丸上,沿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滴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潮吹了。
克莱尔的嘴咬在自己的前臂上,牙齿嵌进皮肤里,终于咬出了血,一缕血丝从牙印里渗出来,但她感觉不到疼痛,因为高潮的快感像一道闪电劈进了她的大脑,烧毁了所有的感知通道,只剩下从小腹蔓延到全身的、灭顶的、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撕碎又重新组装的剧烈快感。
她的眼睛翻了上去。
蓝灰色的虹膜被上翻的眼球遮住了一半,只露出了下面一弯白色的巩膜,像一弯月牙。
李轩掐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看着我。”
克莱尔的眼球慢慢转了回来,焦距散乱,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的颜色,眼角挂着泪水,嘴唇上有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和一丝血迹。
“你是谁的骚货?”
“我……不是……”
“你是谁的?”
“我不是任何人的……你这个……混蛋……”
即使在高潮的余韵中,即使全身都在痉挛,即使眼泪和汗水和淫液把她弄得一塌糊涂,她还是不肯认。
李轩看着她的眼睛,嘴角扯出了一个弧度。
“行,不认是吧?那就再来。”
他没有给她从高潮中恢复的时间。
鸡巴在她还在痉挛的阴道里重新开始了抽插,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内壁被再次摩擦的感觉让克莱尔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
“不……不要了……刚到过……太敏感了……”
“太敏感了?那正好,敏感的时候操起来最爽,你的骚屄现在软得跟棉花一样,鸡巴在里面滑得跟抹了油似的,你感觉到了吗?你高潮的时候喷出来的骚水把你的屄灌满了,现在我的鸡巴在你的骚水里泡着操你。”
“啊……啊……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不行了?你的屄不是这么说的,你的屄在吸我,比刚才吸得更紧了。”
他保持着面对面靠墙的姿势,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每一次向上的贯穿都伴随着“啪”的一声肉体碰撞,克莱尔的乳房在胸前疯狂晃动,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白色背心卷在锁骨上方,像一条无用的白色布条。
“你的奶子真他妈大,晃起来像两坨果冻,你知道你被操的时候有多骚吗?你的脸红得像猴屁股,你的奶子晃得像地震,你的屄在流水,你的嘴在说不要但你的腿夹着我的腰不肯松开,你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告诉我你爽死了。”
“我没有……我的腿是……是因为……不松开会掉下去……”
“会掉下去?那我松手试试?”
他故意松开了托着她臀部的一只手。
克莱尔的身体猛地往下坠了一寸,鸡巴在自重的作用下又深入了一截,龟头狠狠撞上了宫颈口的深处。
“啊!”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得更紧了,环在他腰上的力度大到像要把他的腰勒断。
“看到了吧?你的腿在夹我,你的屄在吸我,你的整个身体都不想让我拔出来,你还说你不是我的骚货?”
“我不是……我不……啊……啊啊……你……你又要……”
“你又要到了?这才第二次,你的骚屄也太敏感了吧?”
“不是……我没有……”
“你的屄在绞我,你的小腹在抽搐,你的脚趾都蜷起来了,你说你没有要到?”
她确实要到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因为第一次高潮后的极度敏感让每一次摩擦都被放大了十倍,阴道壁的痉挛几乎是持续性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海浪一样不间断地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
李轩感觉到了那种绞紧。
他也到了。
从穿越到现在积攒了将近六个小时的精液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睾丸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异常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直接冲刷在宫颈口上,一股,两股,三股,四股,五股,六股,七股,每一股都伴随着鸡巴的一次剧烈跳动和阴道壁的一次回应性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