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五十米,管道突然在前方扩大成了一个直径约三米的圆形空间,像是一个汇流井。
四面有三个管道入口,他们从其中一个进来,另外两个用铁栅栏封住了,栅栏上挂着一块金属牌,上面印着一个红白相间的八角形标志。
安布雷拉的标志。
看到了吗?李轩指着那块金属牌。
看到了。里昂走过去,手电照在标志上。安布雷拉。
这说明我们走对了。
这说明我们走进了安布雷拉的地盘。里昂纠正道。两回事。
汇流井的顶部有一个方形的检修口,边缘有螺栓固定但没有上锁。里昂用撬棍撬开了螺栓,推开检修口的盖板,露出上方一个狭小的空间。
三个人依次爬上去。
检修口通向一条宽约两米的混凝土走廊,墙壁上有嵌入式的LED灯带,但只有大约三分之一还亮着,其余的要么熄灭要么在闪烁。
地面是灰色的环氧树脂涂层,干净得不像是下水道上方的建筑。
这不是市政设施。里昂蹲下来摸了摸地面。环氧树脂地坪,防静电涂层,实验室标准。
安布雷拉的地下设施。李轩确认。我们从污水管网的连接点进来了。
你知道这里的布局吗?克莱尔问。
大致知道。
这次不完全是谎话。
游戏记忆里安布雷拉在浣熊市的地下实验室有一个基本的布局框架:入口层是安保和后勤区,往下是研究区,最底层是高危实验区和病毒储存区。
虽然具体的房间分布和走廊走向肯定和游戏不同,但大的功能分区应该差不多。
这一层应该是后勤和安保区。李轩沿着走廊慢慢往前走,改良T的夜视让那些闪烁的LED灯带在视野中亮得刺眼。
研究区在下面,至少再往下一到两层。
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里昂问。你说有物资和通讯设备。
对,安保区通常有武器储备和应急通讯系统。
那就找到东西赶紧走,别在这里逗留。
同意。
李轩嘴上说着同意,脑子里却在飞速计算另一件事。
威廉·伯金。
游戏记忆里,威廉·伯金是安布雷拉首席病毒学家,G病毒的创造者。
1998年9月,安布雷拉派出特种部队(HUNK的Alpha小队)抢夺G病毒样本,伯金在交火中身受重伤,绝望之下给自己注射了G病毒,变异成了G生物。
如果时间线和游戏一致,那么现在,9月23日凌晨,伯金可能已经注射了G病毒,或者正在注射。
G变异体。
在游戏里,那不过是一个需要打三四次的阶段性BOSS,用霰弹枪和火箭筒就能解决。
但在现实中……
李轩想到了二楼那只爬天花板的丧尸,想到了那只能短距离冲刺的便装丧尸。
普通的T病毒感染体在现实中就已经比游戏里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那G变异体呢?
一个能不断自我进化、每次受伤都会变得更强的生物兵器?
在现实中那会是什么样的存在?
李轩不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