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已经预料到了女鬼再次出现的位置,身体突然下蹲躲过了女鬼的攻击。
随后身体再次轻盈的转身绕至侧面,一剑斩出,整个动作速度极快。
女鬼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银光一闪而过。
冒着黑烟的一条胳膊就那么掉在了地上,但本体却再次遁逃了。
夭澄再次深呼吸,周围妖风愈加狂躁,树干上的枝叶被吹起开始在夭澄身边不断盘旋。
“雕虫小技。”
刹那间,夭澄突然下蹲,同时一剑自下往上一刺,刚刚好那女鬼从密叶间杀出,攻击被夭澄躲开了不说,还被那夭澄那一剑划伤了胸口。
女鬼这次终于意识到双方的实力差距,妖风突然止下,再次藏进了黑暗中。
但夭澄可不会眼睁睁看着她逃走,“这厮每次消失是有时限,就是现在!”
夭澄突然暴起,凭空一刺,女鬼就在那路径前现身。就在这时,女鬼突然被一股外力往后拉走,夭澄这一剑便刺空了。
“什么?”
“啊——!”
那女鬼哀嚎着往后越退越远,夭澄这才看出名堂,无奈的摇着头收起了架势,双剑在手中舞出一个漂亮的剑花后负在身后。
“夭殇。”夭澄一脸不悦的喊出了她那双生兄长的名字。
同样的炙红从黑暗中走出,但不同的是,那刀刻般的面容上留下的一个邪魅的笑容。
夭殇此刻单手掐住那女鬼的喉咙,女鬼仅剩的一条独臂也被夭殇死死的抓住。
妖风卷起的枯叶簌簌落下,月光重新铺满林间空地。
夭澄终于看清了那女鬼的全貌。她一身朴素红衣,头上顶着红盖头时只觉得喜庆,此刻被夭殇扯去,露出一张极其矛盾的脸。
五官生得极好。
柳叶眉,丹凤眼,鼻梁挺直,唇形饱满,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一整块未经雕琢的羊脂玉。
本该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偏偏那双眼睛浑浊发灰,瞳孔里什么也没有,像是两颗被人挖走又塞回去的玻璃珠。
夭殇单手掐着她的喉咙,像提着一只兔子。女鬼的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嘶哑的气音,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喉咙里像塞满了碎玻璃。
夭澄把双剑插回腰间,抱着胳膊,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的兄长。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在我干活的时候冒出来?”
夭殇没有回答。
他把女鬼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扯开她嫁衣的腰带。
红色绸缎松散开,露出里面苍白的、几乎没有血色的躯体。
女鬼挣扎了一下,断臂处黑雾涌动,却被夭殇一巴掌扇在臀上,力气大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栽,跪在了地上。
“老实点。”
夭殇的声音很轻,没有情绪,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解开自己的裤带,露出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对准女鬼干涩的穴口,腰一挺——
“嘶——”
女鬼仰起头,发出像蛇一样的嘶鸣。
她的身体是冷的,里面也是冷的,干涩、僵硬,像一截冻坏了的白萝卜。
夭殇皱了皱眉,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又捅了一下,这次进去了半截。
他没什么技巧,也没什么耐心,就这么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很用力,撞得女鬼的身体往前倾,膝盖在碎石地上磨出沙沙的声响。
“你恶心不恶心?”夭澄偏过头,不想看他。
“嗯。”
夭殇一边操着女鬼,一边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像是在听她说午饭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