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张绝美的脸已经彻底扭曲——苍白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浑浊的灰色眼珠里倒映出夭殇冷冰冰的面容,唇瓣微张,口水混着黑雾从嘴角溢出。
夭殇埋头在她颈侧,狠狠咬了一口。
尖利的牙齿刺破苍白的皮肤,黑雾立刻从伤口涌出,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
他一点也不在乎,腰杆猛挺了几下,肉棒在女鬼体内一阵剧烈的抽搐。
龟头深深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进她冰冷的子宫。
“啊啊啊啊——!”
女鬼浑身剧烈颤抖,嘴巴大张着,发出无声却极其凄厉的尖叫。
那冰冷的穴道被阳精一冲,像被火烫的铁水浇灌,瞬间剧烈痉挛收缩。
灰白色的黏液混合着浓稠的白浊,从穴口被挤压得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成一条淫靡的溪流。
夭殇拔出来时,肉棒上沾满一层灰白色的黏液,混合着自己的精液,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他随意用女鬼的嫁衣擦了擦,系好裤子,往后退了一步。
女鬼彻底瘫倒在地上,双腿间不断流出浑浊的液体,混着黑雾,渗进泥土里。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巴还在微微张合,像一条离开水的鱼,残存的意识里只剩下被彻底操坏的恍惚与疲惫。
“你为什么不干脆把她杀了?”夭澄问。
“那你怎么交差?”
夭殇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那阴邪的笑容再次浮现在那面庞上。
夭澄叹了口气。
她从袖中摸出一张黄色的符箓,指尖夹着,咬破另一只手的食指,在符箓上画了一道血痕。
符箓亮了一下,像是活了。
她走到女鬼面前,蹲下来,把那道符贴在她的额头上。
“收。”
符箓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女鬼的身体开始变淡,像一幅被水浸湿的画,颜色一层层褪去。
她最后看了一眼夭澄,那双浑浊的灰色眼睛里,忽然有了一瞬间的清明——不是感谢,不是怨恨,只是一种说不清的、终于结束了的疲惫。
然后她消失了。
符箓落在泥土上,上面的血痕已经变成了黑色。
夭澄捡起符箓,折好,放进袖中。
“你下次再抢我的单,我就把你的头发剃光。”
“嗯。”
夭殇已经转身往林子外面走了,那头红发在月光下像一团黯淡的火。他的步子不急不慢,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夭澄跟在后面,走了一段,忽然问:“你杀人了?”
“嗯。”夭殇头也没回。
“为什么?”
“我是个佣兵,就和你捉鬼是一样的理由。”
“不一样。”
夭殇没有回答。
远处,镇子里的公鸡开始打鸣。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