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女孩一定是个心灵纯真,肉体干净的少女。
宁荣荣觉得只有那样的女孩子才配成为他的女朋友,妻子——而不是自己这种两年前主动向杀父仇人厉渊投降,用身体换取宗门存活,被调教成肉便器的母狗。
“呵……”
宁荣荣眼里露出痛苦的神情。
那时,为了保住七宝琉璃宗,为了让自己活下去,她跪在厉渊面前,五体投地,卑微无比:
“厉渊大人……求求您……饶过荣荣……饶过七宝琉璃宗……荣荣愿意用自己的一切……用这具下贱的身体……来侍奉您……请您收下荣荣吧……”
她亲手脱光衣服,翘起肥美肉臀,摇着屁股像母狗一样乞怜,泪流满面却又带着谄媚,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最下贱的宣言:
“宁荣荣是厉渊主人的专属肉便器……是只会摇臀求操的母猪……从今以后,荣荣的嘴巴,小穴,菊花……全部都是主人的鸡巴套子……请主人尽情使用这头不要脸的母猪……让荣荣在投降书上按下穴印……证明自己是自愿成为主人便器的……”
她甚至主动捧起厉渊那根腥臭的肉棒,亲吻,舔舐,像娼妓一样哭着求他插进来。
那真是荒唐,恶心……又让她无法忘怀的过去。
……
夜晚,也许是白天的回忆,让宁荣荣熟睡后做了一个梦,她竟然再一次梦见了两年前,那卑微求生,被调教成肉便器的时刻。
七宝琉璃宗。
像肥猪一样的厉渊嗅着逐渐扩散开来的香甜气味,神色愈发兴奋刺激,冲刺得更加卖力。
“求、求求、齁呜……已经、已经不想,咕噢噢?,已经不想再高潮了噢噢噢,主人!!不要再,不要再继续插了噗齁?——!”
日后被奥斯卡心心念念的宁荣荣正浑身赤裸地趴在灵泉旁一块光滑的巨石上,张着小嘴吐出温热的白雾。
在宁荣荣的身后,厉渊不顾她那颤抖的求饶声,不顾栗发少女身体因为高潮而泛红抽搐的身体,他没命地将腰胯砸下,力度之大像是要在巨石上留下少女被他撞扁的臀印。
满月似的白皙肉臀在厉渊的巨大体重下被压得完全变形,湿滑的小穴也在强烈的交配冲击下轻轻翕合,黏稠爱液不断因为肉棒抽插而从粉媚的花瓣中被带出,将厉渊的鸡巴染得泛起一阵油光水滑的色泽。
黝黑的肤色和宁荣荣如绸缎般诱人的雪白肌肤构成了强烈的视觉亵渎。
“现在是求情的时候吗?该说什么你难道不知道?”
厉渊哈哈大笑。
爽,太爽了,他的肉棒被宁荣荣的子宫口不断吮吸,大脑如同两处漏电的蓄电池一样不停地释放出能够刺激每一处神经的酥麻快感电流,让他抽插的越来越尽兴。
这时候的厉渊发福得几乎不成人形,全身的肉块都散发出油腻的光泽,然而,他却拥有让整个七宝琉璃宗臣服的恐怖实力,正是他暗杀了宁荣荣父母,一手将宗门养在阴影之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厉渊肚皮上恶心的油脂砰砰砰高速地撞击在宁荣荣白皙柔软的淫臀上,发出淫荡下流的声音。
他胡乱抽插着,同时对着身下那哀求的少女狂笑:“来,今天老子要听更下贱的奴隶宣言哈哈哈哈!”
“齁噢噢哦…哈啊~????…嗝噢噢噢噢啵啵啵……”
早就沦为厉渊胯下淫肉的宁荣荣如同发情渴望交配的淫乱母狗,发狂的扭着腰,竭尽全力迎合厉渊大鸡巴的鞭挞。
她已经被肏的浑身白肉颤抖,小穴剧烈颤抖、蠕动并箍住厉渊的龟冠,子宫肉壶仿佛手握飞机杯般不断蜷缩收紧,给厉渊带来极致的销魂快感,让他忍不住吐出更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