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又,又被奥斯卡这样看着了。
明明害怕被看出破绽却矛盾的自顾自兴奋的宁荣荣夹紧了双腿,细微的摩挲着,主动调整角度可以让厉渊插入的更深,现在的栗发少女已经完全被性快感和背德感组合成的刺激控制住了,大脑里只有一片空白。
她想要更多的刺激,想要更过分的蹂躏………想要明明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变得更加过分……理性即将崩溃所带来的刺激一点点触动着宁荣荣敏感脆弱的神经。
“明明不可以的…可是真的好舒服,脑浆都要被溶化了齁咿?,明明只是普通的插进来,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呜咿?~?!”
当厉渊掐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动那根过热的肉棒,当发情小穴的穴肉被肉棒抽插的时候,宁荣荣就忘记了一切的抗拒,她略微的低下头,遮挡住自己脸上那谄媚至极,妩媚下贱的笑颜。
【这种下贱的表情……可不能让奥斯卡君看到呀……还有,原来在奥斯卡君的视线下被插是这么舒服的事情?~】
宁荣荣的雌穴无止境的紧缩,如同一个极品飞机杯一样死死吮吸住了厉渊的肉棒,雌穴中层层软肉动情的绞动让久经沙场的厉渊都在快感中抽了一口凉气……
随后他淫笑着糅面团一样揉捏少女的肥美臀部,一下一下高速重击地抽插起来,仿佛要将趴在窗前的宁荣荣从后面贯穿。
剧烈的冲击下,宁荣荣的肉臀只能最大幅度的岔开,上半身因为要维持形象而动不了,下身则因为厉渊剧烈的顶插腰部向前扭出了艰难的弧度,丰满肉臀像是被拍打的面团,因为厉渊毫不留情的抽插而变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齁哦?……奥斯卡,你一定要,喔噫~?!”宁荣荣的大脑都要被厉渊的鸡巴贯穿了,明明下身的小穴死死绞住厉渊的肉棒并且剧烈的扭腰,却依然能够和奥斯卡进行交流。
“?~所以还是那句话……辅助魂师最重要的还是……控制能量~~?好舒服……不不能再用力了齁噫噫噫?~脑袋要坏掉了噢噢噢??!”
脑海中所想象的与口中说的完全不同,而一旁的奥斯卡被宁荣荣不知所谓的妩媚声线弄得心神荡漾。
但是宁荣荣对他讲述的又都是正事,所以就算此时他的裤裆已经支起了帐篷,他心中也只有对自己的厌恶。
【荣荣身体不适,愿意与你说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能在心里意淫她!】
明明是他心思脏,所以才给宁荣荣这么美好的少女染上了污秽,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奥斯卡在心里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随后认真地听起了宁荣荣的教学,心无旁骛的像是一个最好的乖学生。
【呜……?真的……真的感觉不到我的奇怪吗?奥斯卡君,你真的听不见房间里……那啪啪啪的欺负我的声音吗?你怎么这么迟钝啊……明明我都要被别人……夺走了咿呀?——!】
宁荣荣看着这家伙这种时候居然还认真的学习起来,心中苦涩不已。
可这股苦涩只持续了一瞬间就被快感覆没,敏感度拉满的小穴在厉渊大鸡巴的强烈攻势下几乎完全溃败,少女一边和心上人说话一边忍耐着过电般深入骨髓的快感,为了努力配合主人的抽插夹紧了属于主人的小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窗帘后不断传来细微的拍击声,其实奥斯卡如果冷静下来仔细听是能够听得见的……
可是奥斯卡现在无比的羞愧,头脑混乱的他根本就无法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
他现在只想和宁荣荣交流关于魂师的知识,所以即便宁荣荣现在连螓首都后仰了许多,即便她紧咬牙关仍然抵挡不住口中泄露出来的淫糜之音,即便宁荣荣因为剧烈的高潮下颚剧烈不自然地颤抖。
他都低着头视而不见,一味专心地用魂导器记录着宁荣荣交给他的知识,时不时地还抬头反问一句。
“所以……面对突脸的近战魂师,我要优先动用防御性魂技,用强大的魂力补给来消耗对方……是这个意思吗?”
“嗯?~~就是这个意思……咕噫?突然在这种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