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看多少次那骚媚的肉体都令我口干舌燥,只觉胯下那根阳具硬挺如铁,几乎要将裤子撑破。
而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电弧妈妈两瓣褐色臀肉沿着诱人的臀沟徐徐向两侧掰开,直至压扁在赤裸玉足之上,而秀美的玉足同样分开,足弓中间夹着的两颗的黑色铜球俨然是男人睾丸的形状,铜球上端还有一小截微微露出的黑色,多被隐匿在那两瓣粉嫩的阴阜软肉中,软肉的周围还有稀疏的卷曲黑亮的阴毛。
乌黑的铜球已经被晶莹粘稠的液体沾湿地水润发亮,连带着周围的阴毛也被黏在软肉上,那些略带一丝咸湿香气的液体正是从两颗铜球上方那一圈被黑色物体完全撑圆的肥美多汁的粉色肉圈中缓缓溢出。
又随着塞拉菲娜轻轻抬起玉臀,那黑色物体也缓缓离开粉色肉圈,原来在那对吸人眼球的臀瓣中间,是一根粗如儿臂般凶残的棒状物,尽根插入电弧臀沟尽处的那只紧窄无比粉嫩玉穴。
而不知有多长的假阳具便将塞拉菲娜本应紧闭的肉缝完全撑圆,连肥厚的阴唇也被挤向旁边,紧紧贴着玉腿胯部。
而那黝黑的假阳具根部,则是穿过有个缺口的蒲团固定在木地板上,这便是“惩罚”的原理——随着我每一次踩踏地板,灵力传出的震动都会传递到这根假阳具上,随即通过深入屄穴阴道直达花心深处的棒身和龟头,直接震动刺激电弧妈妈的花径,就好似有人用假阳具一下一下撞击肏干着花径深处乃至阴茎各处。
至于我身上的灵力究竟从何而来…答案就非常简单。
邪术,双修。
我是个叛宗之人,自从从某位银发的神秘黑纱女人手中接过这本双修邪法,连同专门针对修行之人的淫毒媚药之后,我便借助与电弧妈妈的关系,为她下药,并从她身上汲取被炼化后温和无比的灵力。
男人无法修炼的根本原因是男性没有储存灵力的能力,但假如有人将炼化过的温和灵力持续不断地注入,只要应用得法,那男人也拥有短暂运用灵力施展术法的能力。
只是谁会这样做?谁又能力让一个强大的女修如此毫无防备又如此充满献身精神地任我鱼肉呢?只有塞拉菲娜,只有我的…电弧妈妈!
我知道那个给我邪法的神秘人的目的,即使是宫仙宗这般与世无争的宗门也是有一个彼此视为死敌的敌对宗门,她们想的自然是自内部攻破,由我来削弱塞拉菲娜,直到一次死战将她彻底斩杀陨落。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们得偿所愿?
电弧妈妈…塞拉菲娜妈妈是我!永远只会是我一个人的!所以…我另有打算。
谁说我手上的邪法只有一本的?只不过那本邪法更加邪恶,一旦暴露也更加会令我死无葬身之地。
但,无所谓。
只要能够得到力量,只要能够将电弧妈妈一辈子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一切都无所谓!
嗅着鼻尖塞拉菲娜那混合着淫靡气息的淡淡幽香,欣赏着庄素雅的电弧妈妈为了修炼仍旧保持着这般虔诚而淫靡的姿态,用风流穴含着一根假阳具跪坐在蒲团之上,丝毫不在意自己已然彻底暴露出赤条条的胴体春色,任何男性都无法在这般美景面前保持冷静,我自然也不例外,一股滚烫的热流自小腹升腾,胯下的阳具已经坚硬到隐隐胀痛,迈着迫不及待的步伐,我走到塞拉菲娜面前挡在她和观音玉像之间,仿佛她此刻无比崇敬与虔诚的对象不是那座观音而是我,而迫不及待将袍子分开露出里面同样赤裸的下体以及一根早已昂然勃起的紫红色粗长阳具,我便有些恶趣味地握住根部轻轻拍打电弧妈妈温婉慈爱的脸颊,挺着腰肢厮磨着塞拉菲娜的五官。
“不…不要这样欺负妈妈…”
在肉棒掏出的一瞬间,厢房内的温度仿佛陡然升高了些许令得塞拉菲娜呼吸微微一滞,又随即沉醉火热。
尽管嘴上些微抗拒,但那一股股自花宫升腾而起的空虚渴望骚痒的感觉却又让她忍不住扭捏着身子贴近,微眯的美眸也稍稍张开荡起波澜凝视着眼前这根硬挺的粗长阳具以及那微微张开流出一滴先走汁的红胀龟头,渴求的欲望便无需话语再多赘述。
“来吧,妈妈…让我助你修行~”
“好…好…请博士助我平息燥火,消解业力…我的,博士…”美眸中闪烁粼粼春水波光,凝脂柔荑悄然握住我昂扬阳具,娇润樱唇却随即犹如贪色的欲女猝不及防得将我的肉棒龟头紧紧包裹在她那红唇檀口。
“唔…唔…好吃…博士的鸡巴,儿子的鸡巴…好好吃…!”
女修那由钟灵毓秀灵气铸就的淫荡身躯天生就对男人雄浑的浊气没有抵抗之力,更别提在双修邪法,淫毒媚药,各式各样的淫具法宝在我精心调教勾引之下的电弧妈妈。
对我无比的信赖亲近又使得这段进程事半功倍,塞拉菲娜有如此淫荡的表现不在我的意料之外,但我却仍惊讶于电弧妈妈竟如此贪婪欲求我的阳具。
无需任何前戏,径直将我近乎尺长的阳具整根吞入口穴卖力吸吮,电弧的美手便紧紧搂住我的屁股几乎推着我挺腰将鸡巴送进她喉咙深处狠狠顶弄几下才缓缓地将肉棒自口穴抽离,两瓣红唇还恋恋不舍吸吮着肉棒缠满青筋的棒身抽拔而出,在龟头拔出双唇的一瞬间,犹如拔出红酒塞般的“啵”的一声便在厢房之中回荡。
【要是被那群婊子看到她们心爱崇敬的宗主大人就这样饥渴吃着我的鸡巴,她们会摆出怎么样的表情呢…真是期待。】
电弧妈妈那湿滑柔嫩的小舌头来回蠕动着磨蹭冠状沟下的沟壑为我沾湿刮舔掉冠状沟下的精垢,那微眯着眼满脸兴奋对我吐出香舌搅动着黄白精垢的画面足以令任何男人都难耐欲火。
更在我火热注视下将两瓣红唇重新抿在一处微微蠕动,好似在品味精垢的浓稠味道才伸长玉颈咕嘟一声吞下,当她再度张开小嘴时,塞拉菲娜口中俨然重新变得干干净净,丁香小舌也再度伸出卷住硕大龟头,两瓣娇唇吻住马眼顺着龟头表皮缓缓滑下去,在津液和先走汁的双重润滑下,慢慢吞咽我整根阳具。
这一套娴熟的舔吻深喉吞吃精垢的骚媚举止即使是青楼之中最骚浪的娼妓怕也难以做到,却对我的电弧妈妈,那无数人敬仰的慈爱端庄的“千手佛母”来说却是如此轻而易举。
她端端正正地跪坐在蒲团上,两条不着片缕的美腿紧紧并拢夹住那根假阳具,而饱满圆翘的褐色肉臀便向那两颗黑色铜球深深坐下,棒状物将粉嫩湿润的紧窄肉缝撑得更圆,愈像一个熟透开裂的水蜜桃用力缠紧吮吸着那根由漆黑陨铁铸就的黑色棒状物。
娇嫩花瓣忘我张合,春水潺潺,一股股淫汁随之流下润湿铜球。
可惜那根黑色铁棒永远不会回应她的渴求,她那汹涌情欲所能流向的方向就只有一个。
丁香小舌抵着马眼直往尿道里挤钻,稍稍抬起的美眸看到我那爽得头皮发麻的表情时吮吸得便愈发卖力。
红唇反复吞吐着肉棒,香舌来回舔弄着龟头,受无数世人敬仰的千手佛母此时此刻卖力地前后摇晃着螓首毫不停歇地为我吞吃着肉棒,我贪婪下流的目光令她愈发刺激与喜悦,浸染红霞的香腮紧紧凹陷下去,整个檀口好似啖精蚀髓的深渊般吸吮着肉棒,淫靡至极的吞吃声音和津液飞溅声音不绝于耳。
伟大的千手佛母…此时就正好似青楼娼妓服侍恩客般做着下流至极的深喉口交!
娇嫩红唇紧紧箍住我的阳具根部,温润唇瓣更是贪婪吻在胯部和睾丸,红润朱唇不住吞吐舔弄着阳具,一些带着气泡的浓稠口水便不可避免地自她红嫩的嘴角渗了出来,顺着秀丽的褐色下颌挂下。
这已经是极度令人酣爽的下流口交,但我仍不满足,我也知道塞拉菲娜肯定也不仅仅满足于此,对于我们来说果然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