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倘若以灵力性质而言,则就仿佛是向冰封万年的寒潭之中,投入了一颗烧红的烙铁。
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猛烈而又无比舒适的暖流温润着电弧妈妈那守卫着净世寒气的仙宫,刷着她那些被冰莲寒气侵蚀得几近麻木的经脉。
痛楚与舒适,冰冷与灼热,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她体内交织、碰撞,让她那本就春情荡漾的温婉俏脸瞬间布满暧昧的红晕,既有痛苦的扭曲,更有压抑不住的舒爽。
准确来说,这种冷热沁润对塞拉菲娜是有好处的,正所谓水至清则无鱼,极致纯洁的寒气也必定会反噬自身,这世间绝大多数女修修为高到一定境界就会停滞不前也是这个缘由。
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这位千手佛母晋升更高境界的契机。
但此时此刻,什么修炼什么晋升已然被我与塞拉菲娜抛之脑后,现在只有这般最为激烈的交媾才是唯一的目标唯一的目的——
直至两根肉棒都腰眼发酸,射精的欲望澎湃高涨,被我命令着压抑高潮欲望的电弧妈妈的忍耐也逼近极限。
当塞拉菲娜的娇躯倏然绷紧,我便用力按住她的螓首,把阳具尽根插入电弧的口穴之中,后退一步往地板跪坐下去。
而受到我牵引的塞拉菲娜也被迫向前倾泻娇躯想把跪坐的姿势改为趴卧的姿势,然而她的玉穴中仍然插着那根粗长的陨铁魔杵,要想趴下就必须将这根魔杵拔出嫩穴。
但那根早已被后庭玉道压榨到极限的童贞肉棒已然再也忍耐不住,随着最后一次由下往上用尽全力撞击电弧妈妈的肉臀,肉浪翻滚的刹那,分魂分身的身躯开始剧烈打起摆子,一股股灼热的童贞精种在塞拉菲娜柔弱娇嫩的肠穴里彻底爆发,伴随着仙堕灵力如火山爆发般喷涌!
“唔!嗯…呜呜呜——!!!”
而不知是被儿子精种的炙热热度熨烫到,还是被炙热浓精蕴含的仙堕灵力径直浇灌在冰莲之上引发绝顶刺激,电弧妈妈绷紧娇躯的同时向前猛然一倾,倏然缩紧的娇嫩玉穴居然紧紧箍住淫魔杵上的蟠龙纹路,因为高潮快感而缩紧的腔穴嫩肉宛如一只只小手用力握住整根降魔杵,随着娇躯前倾,居然把整根陨铁魔杵从木地板上拔了起来!
这可绝对是惊人之举,要知道这根陨铁假鸡巴可是妖仙谷为塞拉菲娜的“定制款”,淫火内蕴,淫气散逸,狰狞的形状与棱角分明的冠状沟更几乎是他肉棒的倒模,更有数位妖仙长老倾注淫堕力量才最终造就。
也就只有千手佛母才配享用此等珍奇,寻常女修被如此强烈的淫毒邪火侵入怕是只会一瞬间崩毁灵力核心沦落为只会高潮的母猪雌畜。
但对于电弧妈妈千手佛母来说,这只能算作勾引她堕落的敲门砖,但即使是敲门砖也有所谓的超频过载模式。
十指插入塞拉菲娜银丝之中按住螓首,双膝跪地开始用力挺动下体,毫不顾忌电弧妈妈能否忍受自己的阳具捣弄食道,对于这位修为高深的女修来说这纯属多余,只需肆意享受口穴的包裹和湿滑。
“呜呜…呜呜…唔…呕呕…”
而趴卧在蒲团,将玉臀高高向后翘起,用丰腴臀肉与双臂托起正在自己肠道内持续灌注精种的分身,藕臂柔荑则撑在地板上,指节微微弯曲发白,抵御着我猛烈的深喉冲击,娇嫩的肉穴缩紧到极致紧紧箍住沉重的淫魔铁杵,忍受着腔穴嫩肉与蟠龙纹路的强烈厮磨,而在这般极致穴压与灵力浸透之下,那始终仅泄露些许淫堕力量的魔杵终于展露它所蕴藏的澎湃力量一角!
“妈妈,妈妈!我要来了,我要射了!”
早在童贞分魂射精之时我的腰眼就已经酸胀到受不了,而听到我的话电弧妈妈便也发出一声娇媚而饥渴的呻吟,娇躯三处蜜穴再度缩紧,口穴紧紧包裹住口中不断跳动的阳具,嫩穴死死箍住慢慢下滑的魔杵,肠穴则狠狠勒紧了刚刚射出最后一股精种的童贞肉棒。
仿佛佛祖静观三界,又好似观音垂怜众生,厢房内一时间安静得出奇,只有那趴卧蒲团之上的电弧妈妈玉体内传出咕嘟咕嘟的体液流淌声,以及她的身前身后两个孩童胯下那两对肉球鼓胀泵送精种的声音。
而在千手佛母的体内,至邪至淫的淫力连同两根儿子肉棒喷涌而出的精种灵力汇聚一处以毋庸置疑的气势倒灌而入塞拉菲娜的仙宫,不再是沁润而是浇灌,不再是潜移默化而是径直汹涌。
这是一次冒险的尝试,也是情欲上头的冲动之举,但好在,这次不仅成功,更代表了那长久以来停滞不前的第一阶段得以彻底突破。
冰雪消融,化作春水,而那朵纯洁净世的冰莲终于被融化出一道裂痕——只要破除那完美无缺的高冷,那真正的冰山崩解就只会走上快车道,而且是…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快。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厢房中才响起一声舒爽的叹息声,随即是女人娇媚的呻吟,最后则是一个沉闷的响动,好似什么铁块重物砸落在木板上。
看着身下娇躯微颤的电弧妈妈,感受着肉体贴合处传来的臀肉细微颤动,刚刚在塞拉菲娜肠道内彻底射光精种的分魂意犹未尽地吻了吻妈妈的玉颈,恋恋不舍地从女人丰腴挺翘的玉臀上爬了下来,下体疲软的阳具也在肠液和精种的润滑下慢慢滑出后庭玉道,软绵绵地耷拉在男孩的胯下。
痴迷地把疲软的粗长阳具在塞拉菲娜的股沟和臀瓣上磨蹭了几下,把龟头和棒身沾染的黏液涂抹在因为香汗而变得水润亮丽的臀肉上,那闪烁水润光泽的玉臀勾引得人忍不住咽口水,但两根肉棒都从电弧体内拔出后,失去灵力供给的我已然没法继续支撑分魂分身,只是略带遗憾地将分身召唤,分魂合一。
随后,最后一丝灵力也自我体内消散,我重新变回那个无能为力的凡人。
“博士…”
不顾那散发着炙热的魔杵龟头依然插在玉穴中撑开自己的阴阜软肉,塞拉菲娜伸出双臂轻轻将我拥入怀中,那独属于她,独属于我的温柔母性无需任何话语,只需要一个长长的,温暖的拥抱便足够。
“谢谢你…塞拉菲娜…妈妈…”
看着温婉妩媚的电弧妈妈那香汗点点的熟美容颜,我伸出手轻轻拭掉鬓间香汗与她相视一笑。
“让我为妈妈封闭后庭,让这次修行得以圆满无缺吧~”
“嗯…嗯~”
自观音玉像的底座下取出一只八宝锦盒,而其中封印着的一颗其上纹路繁杂的铜黄圆球,似木非木,似骨非骨,唯有一股玄妙淫荡的波动在自锦盒中取出的一颗便开始回荡。
需要锦盒与观音玉像两件珍宝一同封印之物,可以想见其中究竟蕴含了多么浓郁的灵力。
毕竟,它就是为了这一天而准备的。
虽说从未见过我取出此物,但在看到我捧着那枚浑圆佛珠靠近她背后电弧就已经知晓我即将要做的事。
眯着眼红润的俏颜愈发美艳,先是吃力地将陨铁魔杵那硕大龟头从下体玉穴中拔出摆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