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抵着他的胸口,他能闻到她头发上那股极淡的清甜味。
怎么会遇上他?
她试图挣开他的手,无果,剧烈偏头,鼻尖擦过他的下颌,闻到他身上的木凋冷香,冷冽的,清苦的。
“放开。”她用气声说。
“你先告诉我,”他低头看着被臂环住的她,声音懒洋洋的,压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你躲在这里,又想偷拍谁?”
“关你什么事。”她把手腕从他指间抽出来,转过身不理他,自顾自往草房子的方向看。
这样狭窄的分寸之地,一个人站略有多余,两个人就十分拥挤,转身都难。
荀芙的后背挨着他的前胸,裴郅能感受到她绷得很直的脊背和突出的肩胛骨。
裴郅顺着她的目光扫了一眼,草房子那边王德法的脸被月光照的清楚,是他眼熟的校领导。
他挑了挑眉,眉骨的线条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利落。
“王德法?你老师?”
“嗯。”她头也不回,压着嗓子,“里面还有个人。”
“谁。”
“看不清,女的。”
裴郅嫌脏,不想后退靠在石碑上,双手插回口袋。
夹缝太窄,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肩膀压过来,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气声里压着一丝戏谑:“你打算在这儿蹲一晚上?”
“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孤男寡女,大半夜、停电、钻没门的破草棚。”他顿了一下,尾音微微上扬,“你觉得他们进去还能干什么?”
她没有回头。猜到了,但她要的是证据。声音冷而稳:“所以我要录下来。”
荀芙重新把手机镜头对准木门缺口。屏幕里,月光勉强照亮了女人的侧脸,应该是学校的图书馆管理员,她见过几次,面熟。
荀芙忽视衣服上传来的体温,继续录着,她要录一段能证明王德法作风问题的证据。
不只是为了转学谈判的筹码——等她转学走了,和这里再无瓜葛,这份视频依然可以派上用场。
举报也好,留作后手也好,王德法这种人,不该继续站在讲台上。
但屏幕里的画面开始往她没预料到的方向发展,她知道他们会做什么,她倒是没想到会如此不堪入耳。
木板缝里传出窸窣的、皮带金属扣撞击的声响,然后是王德法粗重难听的喘息,混着女人压抑的媚叫,听的人头皮发麻。
“嗯啊…今天不是你儿子…生日吗,你…不回去?”
“我说…今晚开会应酬,十二点前到家就行…小逼再张开点…”
“不要~”
女人闷哼了一声,然后是布料被扯开的撕裂声。“啊~你可真坏~~那你这样、你老婆不生气?”
“她敢?”王德法喘着粗气,“她躺那跟死鱼一样,哪有你骚。嗯——大不大?”
“大…嗯啊——”
“骚货,自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