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我们还没去你新家看过呢,要不然点个外卖过去吃?”
应淮再次拒绝:“算了,就公司附近找家店吧,我请客。”
管輝鵬疑惑:“怎么了?”
这时应淮的手机响铃,他拿出查看,是舒里发来的微信消息。
管輝鵬就站在旁边,他伸着脖子去看,看到了发件人是“舒里”,“等会能早点回来吗……”具体后面内容还没看完应淮就眼疾手快地关掉了手机。
“我靠,应淮,舒里不会还跟你住一块儿吧?”管辉鹏大驚失色。
上次他看到舒里给应淮发消息要去他家,他问起来应淮就不愿意多说,他还以为两人真没什么,现在一想,这都多久了竟然还住在他那里!
见应淮没有否认,管辉鹏几乎确定下来,他更加困惑不解:“那你现在和她什么关系?你之前不是说和她没談戀爱吗?”
应淮看向他微微皱眉。
高见声在一旁听着也有些疑惑:“公司员工说你上次还带了女朋友过来,也是舒里吗?”
管辉鹏更是一惊,用力拍了高见声一下:“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高见声被拍得肩膀一抖,无奈:“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管辉鹏目光指向应淮:“那人真是舒里啊?”
应淮点头:“她找我有点事。”
管辉鹏:“真談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们!上次还骗我。”
应淮回答:“没谈戀爱。”
“现在也不是高中禁止早恋了,你干嘛又诓我。”管辉鹏显然已经不相信,他一條條列举事实:“那她为什么住在你那儿?”
应淮面不改色:“她家里破产,没地方去了。”
管辉鹏两个巴掌一合:“就算是她没朋友没亲人没地方去,那你又凭什么让她住呢?你是她什么人啊。”
应淮沉默了一会儿,思绪停滞了一瞬,仿佛自己平时刻意忽視的一点被挑破。
管辉鹏继续追问:“那她现在连自己出去找地方住的钱都没了,日常花销谁出钱?她不会就是为了钱才去找你的吧!”
管辉鹏越想越担忧:“是不是她故意在欺骗你的感情?你看你现在事业刚起步,变有钱了,所以她来接近你,想利用你暂渡难关。应淮,你以前拒绝别人的时候很清醒的呀?”
“咱们不能被美色蒙蔽了双眼,清醒一点!”管辉鹏恨铁不成钢地抓住应淮的肩膀前后搖晃。
应淮被晃得头晕,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开:“好了。别乱说了。”
管辉鹏看着应淮一脸不相信不悔改的样子,心中一凉,恐怕应淮已经被舒里迷了心窍。
他就知道!当时应淮如果不喜欢舒里,明明可以直接拒绝她的追求,却还一而再再二三地允许舒里接近,就说明很有问题!
管辉鹏苦口婆心:“淮哥,我们都知道,你做这个游戏耗费了很多精力的,而且为了游戏上市,你到处跑去拉投資,好不容易现在步入正轨了,你不能等到以后钱都被骗光了才后悔啊!”
应淮瞥了管辉鹏一眼:“我的事我自己知道。”
管辉鹏心中发酸,这潜台词不就是在让他不要乱管闲事?
他转头看向高见声:“见声,你说句话啊!”
高见胜摊开手:“毕竟花的不是我的钱。”
管辉鹏气都喘不匀了,狠狠瞪了高见声一眼,真是猪队友,这个时候竟然不统一战線。
应淮明显并不在意管辉鹏的那些担忧,他收拾东西:“你们去吃,我就不去了,买单后找我报销。”
管辉鹏拦住他:“嗳?今天这顿可是庆功宴,你怎么能不去呢?”
应淮没具体回答,只是说:“有事。”
有事,有什么事?刚才还没事,舒里一条短信发过来就有事了。
还不等管辉鹏说话,应淮拎着包就走了。
高见声在旁看着管辉鹏捶胸顿足的,笑着提议:“你要是实在气不过,今晚就吃顿贵的,弥补一下自己受伤的心。”
管辉鹏却面如死灰地搖了摇头,十分体贴地说:“算了,本来才刚刚赚到钱,又全被舒里花了,我还是给他省点。”
应淮边走边看刚才没看完的微信,舒里又给她发了好多条“哭哭”“救命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吓死我了”“好多好多蚂蚁”“啊啊啊啊啊”,夹杂着语音、視频和图片,像在他面前上演幻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