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互联网不就是这样,不是蹭熱点新闻,就是蹭火起来的明星或者大博主。
三百万的粉丝流量她蹭个十万不过分吧?
舒里想得很好,她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才和对方刚加上微信,才说了几句话,就立马发出邀请
悲伤kitty猫: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去找你啊
悲伤kitty猫:我才接触网络,对这些都不懂的,到时候就靠你了
对方却没有拒绝,飞快发来了自己地址。
舒里一看就知道是一个高档别墅区,一看简语炀肯定赚了不少钱。
等她蹭到了粉丝量,她也能赚这么多。
简语炀发完地址,又发了一句。
简:这是我住的地方,如果你觉得不妥的话我们可以在外面找家咖啡厅见面
悲伤kitty猫:好,那找个离我家近的地方吧
她现在没有车,又不想挤地铁,当然欣然应许,找了家附近的咖啡厅给简语炀发过去。
两个人约了时间见面。
约好了见面的时间,舒里大腦依旧兴奋,到时候说不定除了能和简语炀合拍视频,还能拉他给自己投资。
她趁熱打铁,晚上洗漱后回房间还在不停地完善设计稿,一直画了两个多小时。
舒里下楼准备喝杯牛奶助眠,出门的时候却发现书房的灯亮着,亮光从房门缝隙中透出来,在黑暗中十分明顯。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凌晨3点了,应淮还在工作?
舒里想到今天发生的事,决定讨好一下他,熱了两杯牛奶,一杯自己喝,一杯送到书房。
她敲了敲门,没有得到回应,舒里尝试拧动门把手,门没有锁,她推门而入。
房间大灯关了,只亮着一盏台灯,应淮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電腦屏幕已经灭掉。
“怎么睡着了。”舒里嘟囔,“工作到这么晚,怎么还不快点多赚点钱。”
舒里把牛奶放到一边,走过去看到他手边还放着许多草稿纸,上面是手写的密密麻麻的游戏机制设计草稿,还画着配图。
文字和图案都十分规整清晰,舒里没想到他还会画画,低头去看,突然应淮抬起了头,两个人贴着脸擦过。
舒里一下子站直身体,感觉刚才和应淮触碰过的肌肤热度明顯升高。
应淮还有些不清醒,过了一会儿,声音沙哑地询问:“你来这儿干什么?”
舒里忙把牛奶拿到他手边:“我也熬夜工作到这个点,看你还在书房,特地给你热了一杯牛奶。”
应淮看了眼牛奶,入手温热,他喝了一口,嗓子稍微恢复正常,他点亮手机屏幕看到时间:“以后别玩手机玩到这么晚了。”
舒里见他不相信自己:“我没玩手机!都说了我现在要创业,我也很努力的。”
应淮明显有些不适,撑着额头,微微皱眉:“回去睡觉吧。”
舒里低头看到他嘴唇惨白,双颊微微泛红,她用手背贴住他的额头,应淮惊得猛地抓住她的手腕,转头质问她:“你干什么?”
舒里的手腕极细,他稍稍用力就可以完全圈住让她无法挣脱。
舒里表情严肃,没有察觉到应淮波动的情绪:“你额头好烫,是不是发烧了?”说着视线一转,大惊失色,“刚才只是脸上有点红,现在耳朵脖子都开始红了!你这烧得也太厉害了!”
应淮舒了口气,他明显地在回避舒里的视线和肢体接触,很快就松开手:“没事。”
他打开電脑,查看了一下刚才写的代码,确认已经保存,还剩最后一小节没有完成,又重新开始码了起来。
这样的无视已经是明显的赶课了。
舒里察觉到了他的刻意忽视,但只当作是烧得病入膏肓,更加不肯罢休:“我记得客厅有体温计,我去找过来。”
说着她就着急地跑了出去,应淮确实察觉到自己身体微微发烫,有些不适,但是没有那么严重。
舒里拿着体温计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毛茸茸的跟屁虫——咖啡豆。
咖啡豆跳到应淮的腿上,他彻底没法工作,只好保存关闭了电脑。
舒里抓起应淮的手,用体温枪对准他手腕测温,她的五指扣住应淮的大手,像是一个牵手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