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淮解开领帶,把西装搭在沙发扶手上:“确实什么都不懂,如果不是被骗了两次,现在恐怕又要被糊弄过去。”
舒里走过去,埋怨:“你就给了我那么点錢,我都没舍得花在自己身上,我要是多花点錢不就可以找个人幫我去干活了嗎~”
应淮说:“还没有盈利就想着雇人了,我给你的錢是投资,不是慈善捐款,以后都要还回来的。”
还还还,真是小气。
舒里今天是卡着时间点故意当着应淮的面和工厂負责人打電话,来卖惨要钱的。
见应淮不吃这一套,她又有些气急败壞,狠狠推了应淮一把:“你也幫着他们一起欺负我。”
她力气小,推在应淮身上也只是让他微微晃动了一下。
舒里气冲冲地往外走。
应淮转头问她:“你去哪儿?”
舒里:“你管我!”
说完砰一声关上门,把咖啡豆也关在门内。
咖啡豆呜呜两声,转头过来找应淮诉苦。
应淮给咖啡豆加餐一根骨头,安抚他:“你妈妈最近比较累,所以脾气壞了点。”
舒里是去赴周雯的约,周雯给她拍的那组照片发出去后爆了,那个帖子第一天就点赞过10万,更是给她涨了快一万的粉丝。
后面几天又被营销号转载,涨粉迅速,她身上那件旗袍更是帶货无数,后来商家还特地来感谢她,把舒里气得够呛,早知道那天就穿自己設计的衣服了。
舒里准备找周雯给她拍写真,这次专门穿自己设计的衣服,周雯很爽快地答应下来。
两个人在一片公园浅滩约定见面,为了配合舒里设计的调性,周雯准备拍摄一组夜晚的照片。
在浅滩边又是躺又是坐地折腾了几个小时,终于收工,两个人先找了个咖啡厅坐下休息。
舒里把钱给周雯转过去。
周雯看着她大方转账的样子微微挑眉,这钱比她价目表上的还要更多。
舒里说:“效果好的话,我们以后长期合作。”
周雯点点头说好,过了一会儿她开口问:“里里,你现在创业是家里支持吗?”
如果没有家里支持,她才大二,哪来的这么多钱拿来创业?
而且看她吃穿用度都十分昂贵奢侈,恐怕是哪家有钱的富二代。
舒里却是脸色一僵,平时要是对方不问,她还能当作自己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但实际上她现在哪有钱,要是有钱谁要去创业做这种辛苦活啊,直接雇几个人,自己想干嘛花钱动嘴皮子不就好了?
舒里沉默半晌,她下意识想蒙混过关。
周雯却见她面露难色,提前解围:“没事,我就随便问问,我把照片导出来给你就送你先回去换衣服吧,刚才在湖边是不是把鞋子踩湿了?”
周雯弯腰去看她的裤脚,已经湿掉一小块:“虽然现在天气暖和,但是湿漉漉的还是不舒服,等会儿早点回去洗个澡。”
舒里感受到她的照顾和体贴,刚要竖起来的尖刺慢慢软和下来。
她已经好久没有可以聊天的朋友了。
舒里突然开口打断她:“我们家其实破產了。”
周雯的话一顿。
反正其实她们学院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周雯知道也不过是早晚的事,舒里干脆直接坦白了家里破产,自己房、车都被抵押,现在暂住在应淮家里的事:“所以我创业就是想自己多賺点钱,现在用的钱都是应淮投资的。”
周雯听她说完后,沉思片刻,颇为玩味地重复:“投资?他是这么跟你说的?”
舒里说:“反正他说以后花在我身上的钱我都要还给他。”
周雯笑了笑:“那你不是可以靠自媒体賺到钱吗,他问你要了吗?”
舒里瞪大眼睛:“那点钱我自己都不够用呢,他怎么会问我要。”
“那他和你签合同立字据了吗?”
舒里摇头:“没有。”
她听着周雯的话似乎懂了些什么,反应过来说:“你说得对,又没合同,以后怎么问我要钱,我直接不还给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