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淮微微挑眉:“那还挺遗憾的?”
舒里这下听出来了他的言外之意,是有些不高兴了,她撑起身,捧住应淮的脸:“你今天不去上班,就在家待了一天,是在特地等我吗?”
应淮说:“没有,只是没有出门的必要。”
舒里主动亲了他一口:“别不开心,简语炀只是我的普通朋友而已,你们都喜欢游戲,下次可以一起出去啊。”
应淮面色稍缓,听了后半句也只是淡淡地说:“没有必要。”
说完他摁住舒里的脖颈,将她摁向自己,靠在沙发上亲了一会儿,舒里两条腿坐在他身上,被亲得气喘吁吁,应淮的手顺着她后背的曲線往下。
舒里有点害怕,呼吸的间隙,她挣扎:“我要去洗澡,你剛才还要我去洗澡的。”
应淮出爾反尔:“不着急。”
他扣住舒里的手,呼吸纠缠在她的锁骨。
就在此时,门铃突然响了,两个人的动作都是一顿。
舒里抬起头,她赶紧从应淮的身上下来:“谁啊?是阿姨吗?”
应淮看向门外,理了理衣服起身走过去打开可视门铃。
简语炀去而复返,手里拿着舒里掉落在車内的口红。
第49章
应淮拉开门,隔着院门和簡語煬对视。
舒里无知无觉地从后面走来:“谁啊?”
应淮一言不发地侧过身,让她看到。
舒里走过去有些惊讶,冲着簡語煬说:“你怎么又回来了?”
她走过去,簡語煬把手中的口红递给她:“你的口红落在车子里了。”
舒里没注意到自己丢了口红,明明包是放好的:“你直接扔掉好了,怎么还特地送回来?”
说着她拿过口红,伸手的瞬间,简语炀先看到了她手腕上的一圈红印子,不深,像是被人攥紧时留下的,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脖颈,上面有星星点点的痕迹,很新,是刚弄上去的。
简语炀的瞳孔微缩,在舒里拿口红的时候手下意識用力,舒里竟然拽不动:“怎么了?”
简语炀这才回过神来,鬆了手:“没什么。”
他只是没有想到,只是这么一会儿,舒里身上就多出了这么多吻痕,但是他又有什么立場和资格去揣测和质问呢,毕竟那是她正经的男朋友不是吗?
简语炀苦笑了一下:“那我走了。”
外面日头晒,舒里想赶紧回屋子里,她匆忙点头说:“好。”,转身就走了。
回到屋子,舒里随手把口红丢在了餐桌上:“我去洗澡了。”
应淮嗯了一声,等舒里上了樓,他径直走过去拿起口红扔进了垃圾桶。
店铺被恶評冲了几天,舒里起了歇业不干的心思。她偶尔刷到简语炀的游戏直播,去跟他旁敲侧击打听一場直播能赚多少钱打赏后,又起了直播的念头。
但是她这个好面子,往镜头面前一坐,也说不出来什么劲爆的话,顶多对着镜头摆弄头发,偶尔夹着嗓子说几句虚假的欢迎话语。
一场直播坐在那里20分钟就坐不住关播了。
舒里靠在沙发上,几次失败打击下来,一开始要赚月薪百万的雄心壮志也坚持不下去。但是谈恋爱还有分手的一天,要是能赶紧結婚就好了,这样刚好他们是在应淮游戏公司上升期結的婚,以后公司一半财产都是她的。
舒里想象得很丰满,很快就身体力行地摆烂怠惰下来。
晚餐的时候,应淮问起她店铺的事:“最近经营得怎么样?如果还需要资金的话可以再打给你一笔。”
要是放在以往,面对应淮这种上赶着送钱的行为,舒里高兴还来不及,早就一口应下。
现在她却懒懒地,头也不抬:“不用了,再看看吧。”
应淮放下筷子,一眼就看出来了她不想干了的心思,微微皱起眉头。
舒里吃了几口就想离席:“我等会儿出去做个美容。”
应淮叫住她:“等一会儿,你之前不是想要招助手吗?我可以给你预算招一个管理。”